齊遠與眾弟子交代好後,就隨白若聽站到了遠處。
白若聽搶先開了口:「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師兄的事還需節哀,以後在修煉上若有不懂之處,也可來問我。」當然你要是不想越學越倒退,還是別來找我了。
齊遠拱手感激道:「多謝尊者厚愛。」
多年不見還是這麼懂事,白若聽表示十分欣慰:「這次百門會,參加比試的弟子都選好了麼?」
「已經選好了,加上我一共二十名弟子。」
「這次我隨你們一同去,參賽的弟子再加上涼焱吧。」
齊遠訝然:「八年前涼焱連同另外兩名新弟子接連失蹤,師尊派人尋了許久都沒找到,竟是被尊者尋到了。」
白若聽凝神:「你說還有兩名弟子失蹤?」胥之琳是他帶走的,那還有一個人又是怎麼失蹤的?
「朝陽峰的胥之琳和勤拙峰的白楓。」
白若聽臉上閃過異色:「這麼多年過去了,想要再找到人更是難上加難了。」三個主要人物接連出事,涼焱的滄浮靈玉碎片被奪,而胥之琳險些喪命,那書白楓又遭受了什麼?那人對三人之事了如指掌,但又不全衝著靈玉來,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白文陽之死與玉蠱蟲顯然脫不了關係,與那人也有關係?
齊遠嘆道:「希望他們都平安無事吧。」
「人各有命,你也無需太過介懷,弟子們都還等著你,去吧。」
回到清淼居時,白若聽看到了涼焱留下的字條,說是去玉書樓看望申義了,這孩子還曉得去看望申義,也不枉費申義待他的好,心中又難免唏噓,這樣一個有情有義的人,到底怎麼才會變成書中那樣冷酷無情反派。
玉書樓——
申義看著涼焱猙獰的左臉,聲音發著顫:「怎麼把自己弄成了這幅模樣?」
涼焱握了握他的手,寬慰道:「只要還能回來,受點皮肉之苦算不得什麼。」
申義嘆道:「對,回來了就好,你師尊呢?」
「他和我一同回來的,現在在修明長老那處。」
「都回來了就好,你放心,申伯一定找到辦法讓你恢復原來樣子。」
涼焱沖他一笑:「師尊之前帶我見過醫尊,醫尊說綠蘿谷的千還草或許能祛了這傷疤。」
申義心下瞭然,道:「那這次百門會想必你也是要去參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