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怎麼今日起這麼早?」涼焱驚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白若聽打著馬虎眼:「起來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涼焱也起身開始穿衣,待白若聽穿戴好後, 一如既往上前為其綰髮, 可今日白若聽卻揮手擋開了他的手臂。
「我自己來吧。」從明白自己屬性之後, 白若聽不敢再與他有過多親密的舉動, 怕自己會深陷其中, 畢竟涼焱只是書中的人,他有他的宿命,自己早晚也是要離開的。趁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還是儘早斷了念想的好。
況且現在只有他自己有那個意思,他還是不要帶壞阿焱的好。
涼焱失落難掩,是他想錯了麼……
白若聽見人垂頭不語,知道是自己又傷了他的心了,便解釋道:「我也不能總讓你動手,八年裡,我不也這樣過來了,你照顧好自己,我就放心了。」
不過他的話似乎起了反作用,涼焱面上又失了幾分顏色:「師尊的意思是,沒了阿焱,師尊一個人也不會怎樣?」
他哪是這個意思,心下焦急,連忙抓住涼焱的手腕:「阿焱,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不想你事事為我親力親為,誤了自己的修行。」
涼焱知道這都是藉口,卻不願再拆穿,就算師尊有意疏遠他,只要不是要和他分開,他都能接受。
「我知道了,那師尊自己來吧,阿焱去拿早飯。」
「好。」待人離開後,白若聽才鬆了口氣,幸好再有兩日就不用面對涼焱了,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也許冷靜一年也沒什麼不好。
玄天榜之爭分為兩日,第一日為築基弟子比武,競爭四十名至一百名排位,第二日才是金丹修士比試。
今日沒什麼事,要不就帶阿焱出去散散心吧,白若聽正想著,涼焱就端著一碗熱粥,幾個包子進來了。
「師尊,趁熱吃吧。」
白若聽咬了一口包子,甜膩在口中散開,涼焱也自顧自地吃著。
「阿……」
「師尊,明日還有比試,阿焱先去修煉了。」涼焱起身行了一禮,沒等白若聽回答,便走了出去。
白若聽狠狠咬了一口豆沙包,含糊不清道:「這個臭小子,還和我置氣!」
秦染剛出門就看見涼焱從跟前神情冷漠地走過,也不和他打招呼,雖說這小子平時也冷冰冰的,不過今天看起來活像個大冰棺,一大早的,難道和白前輩吵架了?
秦染到白若聽屋裡時,看見後者正慢條斯理擦著嘴,神秘兮兮湊過去問道:「怎麼了?前輩,我看涼師弟臉色不怎麼好啊。」
「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莫名就想到了許多女生姨媽造訪時會莫名暴躁幾天。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