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焱銀具遮面,劍法凌冽決然,一個冷然若冰,一個柔如潺水。
白若聽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二人看起來確實十分般配,雖然原文裡關蜜與涼焱並沒什麼接觸,倒是對齊遠頗有好意,但是看今天這個樣子,關蜜似乎早就見過涼焱,反而對齊遠沒什麼感覺。
涼焱對胥之琳愛而不得,關蜜對齊遠也只是暗付真心,兩人都沒得到圓滿,若是現在他們能夠在一起,說不定也是對雙方的救贖。
胥之琳和書白楓,涼焱和關蜜,齊遠和秦染,多圓滿……如果最後真能這樣,他也能放心的功成身退了。
這麼想想,突然覺得自己好心酸,大概是開心地想哭吧,到時候回去了一定要抱著大翔哭一場……
劍意在空中化作數道寒光,從四面八方刺向關蜜,關蜜舞袖阻擋,還有一道劍光位置刁鑽,躲之不過,電光火石之間,涼焱一把拽住水袖,往自己這裡一拉,擲出手中的劍將劍光打散,關蜜也穩穩地落在了他堅實的臂彎里。
將關蜜扶穩後,涼焱鬆了手,退開半步:「得罪了,望姑娘勿怪。」
關蜜面色潮紅:「是關蜜技不如人,多謝公子手下留情,我認輸。」
白若聽將手邊的茶水猛得倒入口中,真好!平時一副柴米油鹽不近的樣子,虧他還擔心他討不著媳婦,這不是挺會撩的嗎?
秦仁滿出聲:「貴派弟子果然個個都有君子之資,當真難得呀。」
白若聽:「宗主謬讚了,不過是平常比試,自不過拼得你死我活。」
徒弟被誇了好開心,可是還是好生氣怎麼辦?
林清兒在主位上看著場上的情況,雖然自己的徒弟輸了,但她也並沒有慍色,倒是對涼焱又刮目相看了幾分,倒不只是因為他救了關蜜,而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果斷做出決斷,確實不易。
無論勝負,大家都不能離開演武場,因為一會兒還要和別的修士比試。
第二輪是秦染,他的對手是書白楓,白若聽覺得這勝負已經很明顯了,主角配置能是凡人能夠打敗的麼?
果然不出所料,書白楓在場上遊刃有餘,不主動出擊,只是在躲避之於時不時咬上兩口,秦染耐不住性子,沒一會兒就入了套,被壓製得死死的。
秦仁滿搖了搖頭:「染兒還是少了幾分沉穩。」
白若聽心裡翻了個白眼,他不是少了幾分,是少了十分。
齊遠捏了捏拳,又鬆開,向白若聽說道:「尊者,快到了我,我先下去做準備了。」
白若聽點了點頭,小樣兒,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心疼了,呵!年輕人。
秦染垂頭喪氣地下了場,一個人低著頭默默走向一邊,沒注意一頭撞上了某人的胸口,捂著額頭嚷嚷著:「誰呀!沒看本大爺在這嗎?還敢撞上來?」
齊遠抬手拉開他,用自己的手揉了揉他的額頭,嘆了口氣,溫聲道:「到底是誰撞上來?還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