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聽訓道:「行了,都是一把老劍了,還這麼不穩重,我告訴你,我徒弟那裡有一把嬰兒劍,叫『若焱』,到時候你見了它,可要拿出名劍之首的氣勢來,不要給我丟臉,知道了嗎?」
雲清爭鳴了兩聲就安靜了,白若聽滿意地點了點頭,「對了,我記得你是可以變小的吧,變個給我看看。」他已經習慣兩手空空的感覺了,要是走哪兒都拿一把劍還真是麻煩。
雲清應聲化作了半截手指的長短,白若聽開心道:「以後我沒叫你變回來就保持這個樣子,等我回去找個繩子把你掛起來。」
白若聽將雲清收入袖中,又仔細檢查了四周,再也沒有別的線索了,只好先回去另做打算。
幾日後,林安城歌鳶樓下一個皮膚白淨,樣貌清美的瘦弱男子不停朝樓里張望。
「公子站在外面做什麼?與奴家一同進來吧。」香氣撲鼻的嬌媚女子挽著男子的手臂就往裡走。
男子趕忙抽出自己的手,說道:「不了,姑娘,你可否告訴我柳心眉姑娘在嗎?」
女子將人從頭到尾再打量了一遍:「你是個姑娘吧?聲音這麼細,個子也不高,身上還有香味兒,皮膚還這麼嫩。」
胥之琳乾笑:「呵呵……這麼明顯嗎?」
女子翻了個白眼:「老娘睡過的男人多得數都數不過來,你這麼拙劣的偽裝我閉著眼都能識破。」
「是嗎……您真厲害。」那剛才還把我錯當男子。
「好啦,不和你說了,耽誤我做生意,柳心眉三年前就離開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好像是一個窮秀才說要娶她吧,這年頭,竟然還有人信這些鬼話,誰不知道這些讀書人滿肚子裝了多少壞水,一個青樓女子,還相信別人會把她當寶,真是可笑。」
女子不屑地瞥了一眼胥之琳就進去了。
胥之琳對著女子的背影做了個鬼臉,正要離開,手腕卻突然被人拽住。
一回頭便看見了影羅冷冰冰的一張臉。
「小姐。」
胥之琳皺著秀眉,喊道:「疼疼疼,你使這麼大勁做什麼?」
影羅趕忙鬆了手,胥之琳奸計得逞,拔腿就要跑,怎知剛轉身就被影羅抓住了後領。
胥之琳放棄了,拉慫著頭:「我說影護衛,我不跑了還不行?」
「得罪了。」影羅拿出一個紅色手環套在了胥之琳的手腕上,鬆手後手環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胥之琳撇嘴:「又是七步環,你能不能換個花招?怎麼不乾脆拿鐵鏈子把我捆回去呢?」
七步環,顧名思義,就是不能離開施術人七步之外,一旦超過起步便會四肢麻木動彈不得。
影羅低頭:「屬下不敢。」
胥之琳嘲諷道:「我看你什麼都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