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聽:「……」沒有他,涼焱也是冷冰冰的。
齊遠:「不得無禮,涼師弟不過是內斂含蓄罷了。」
白若聽點頭:「還是小遠明事理。」
後山的小屋裡,兩個老人下著棋,屋外飄著鵝毛大雪。
修明:「這次我回來,發覺白若聽那小子好像變了,以前記憶里有這麼個人,卻總覺得不真實,現在倒有點人味兒了。」
申義想了想,也有同樣的感覺,「是呀,自從收了徒弟後,是與從前大不相同了。」
修明虛著眉眼琢磨該在哪裡落子,聞言倒是想起來他好像是收了個徒弟,道:「說起來我還沒見過他的徒弟,是叫涼……」
「涼焱。」申義接道。
「對,怎麼?你認識?」說完終於落下手中的黑子。
「那孩子命苦,生下來就沒了娘,還是我帶到六歲的,之後就由尊者收為徒弟,沒多久又失蹤了,尊者在外找了八年才把人找回來。」
修明啞然失笑:「看來你倒是對那孩子挺上心的,白若聽也是,我倒真想見見是個怎樣的人。」
申義落下白子:「你輸了,那孩子現在在綠蘿谷療傷,還有大半年才能回來。」
「這麼多年了,還是下不過你,等齊遠能挑大任時,你不如和我回山里種地得了,天天守著個破書樓有什麼意思?」
申義苦笑:「我可不喜歡搗鼓你那些土裡的玩意兒,再說,與其等齊遠,尊者不是更快一點?」
修明哼道:「我不是沒暗示過那臭小子,可他卻壓根沒那想法,而且三天兩頭就沒人影了,這段時間不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嗎?要是把白淵門交到他手中,指不定成什麼樣。」
「尊者向來隨性肆意,又樂觀豁達,有此心性倒也難得。」
修明卻滿腹怨言:「他倒是瀟灑了,苦的卻是我這把老骨頭。」
冰雪消融,冬去春來,清淼居的梨花開了滿樹。
白若聽摘了一朵捏在手中,自言自語:「只有我一人看得到,開得這麼嬌艷欲滴做什麼?」半年過去了,也不知道阿焱在綠蘿谷養傷養的怎麼樣了,也不給他來個信,到底有沒有把他這個師尊放在心上啊?
也對,綠蘿谷這麼多漂亮的姑娘,指不定就和誰看對眼了,怎麼還有時間想他這個孤寡老人。
第38章
林清兒看了眼仔細翻閱醫書的徒弟,道:「開春了, 谷里有不少藥草都可以採摘了, 不如你去看看,摘些回來。」
關蜜答道:「是, 師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