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焱忽然笑了,「師尊,你知道嗎?可能全天下就只有你會說這種話,就只有你願意接受鬼修,願意相信大魔頭會是好人,也只有你對擺在眼前的滄浮靈玉不為所動。」
白若聽感覺自己老臉一紅,怎麼聽起來,自己這麼與眾不同,活脫脫一朵出淤泥而不染高貴冷艷的蓮花。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個過客,這裡是非黑白與他的認知都不同,得與失都不過是南柯一夢,爭再多又有什麼意義?
「等你活到我這個年紀就明白了,像我這樣的人有很多,只是你不知道罷了,不說這些了,分開了一年,我還沒好好看看你。」說著,便撐著床坐開,仔細看了看涼焱的臉和手,果然都已經恢復了,想來身上也是這樣。
涼焱笑盈盈的任他打量。
白若聽忍不住笑罵:「你但凡對其他人也多笑笑,也不至於到現在都還單著。」
涼焱炙熱的目光注視著他,低聲說:「我只想對師尊笑。」
白若聽的笑容僵在臉上,一顆沉寂的心又開始躁動,紅熱爬上耳根,不自然別過了臉,咕噥著:「我又不是小姑娘,別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開心。」
怎麼辦,好開心……
涼焱鬼使神差地將手背貼上了他的臉頰。
「好冰。」
「好燙。」
不大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尤為刺耳。
涼焱不動聲色將手收回,「是不是傷口的原因,師尊有些發熱。」
師尊是害羞了麼……
白若聽沒敢看他,嘴上附和道:「應該是吧。」涼焱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引人犯罪的邊緣瘋狂試探。
白淵門後山——
修明一邊彎腰挖土裡成熟的白菜,一邊對樹下看書的申義說:「老書蟲,我剛在三清殿收到林丫頭的傳訊,你猜她說了什麼?」
申義沒有抬頭,顯然對此並不感興趣,「她說什麼?」
「她說涼焱殺了她綠蘿谷五名弟子,還打傷了自己師尊。」修明的語氣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申義拿書的手卻嚇得不穩,顫著聲問:「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