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聽:「弟子還有一事相求。」
似乎是出於同情, 修明的語氣也舒緩了不少:「何事?」
「可否將處罰之日定於一月之後?」
修明只當是白若聽想要與自己徒弟過最後片刻安逸的日子, 便也答應了:「如你所言, 一月以後,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 你還有傷在身,就早些下去修養吧。」
白若聽對著堂上鄭重一拜:「多謝門主體恤。」
涼焱也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看著殿下之人, 一股無力之感油然而生,揮了揮手:「去吧。」
語畢, 白若聽終於再也堅持不住,恍惚之間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他知道, 一定是阿焱……
周圍似乎有人急切地呼喚著他, 不過他再也沒有力氣回答了。
齊遠剛下大殿就被秦染和顧衡拉到了一邊, 齊遠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道:「回去再說。」
兩人點了點頭便隨他去了住處,剛關上了門,秦染便迫不及待問道:「今天三清殿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所有人都沉著一張臉,還有涼師弟為什麼把白前輩就這麼抱了出來?你們不是對前輩私自用了什麼刑吧?雖然前輩平時嘴裡說不出什麼好話,不過也不是什麼壞人啊?還有……」
「停停停,你讓我緩緩行麼?」齊遠揉了揉太陽穴,殿上的事他還沒來得及消化,又得忍受秦染滿嘴的狂轟亂炸。
秦染不滿地撇了嘴,顧衡對他搖了搖頭。
這件事遲早是要人盡皆知的,他倒也不想對秦染他們隱瞞什麼,況且經過這麼久的相處,他也明白,雖然大家雖非同門,但他們對尊者和涼師弟的情誼也絕不虛假,在這種關頭,尊者他們應該也需要有人站在他們身後。
齊遠在秦染的不斷打斷下,磕磕絆絆地說完了殿上發生的所有事情,期間顧衡始終安靜地聽著,只是不難從其神色中發現擔憂,震驚之色。
秦染聽完,久久不能平復,「沒想到前輩平時一直沒個正形,關鍵時候竟然這麼有魄力。」
齊遠對此不可置否:「尊者心性見地確非常人所能及。」
秦染信誓旦旦:「這件事,我們紫凌宗也絕不會置之不理的,等我回去就讓爺爺追查那個人的下落,一定要把他抓到涼師弟和綠蘿谷弟子面前任憑處置。」
這件事談何容易,不過齊遠沒有打擊他的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