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聽安撫他的手頓了頓,「都是我的錯……」
「師尊知道我看見你躺在棺材裡時有多絕望麼?」
「……以後不會了……」
「師尊知道你醒過來時我有多開心麼?」
「知道……」
「師尊……」涼焱從白若聽的頸間抬起了頭。
「你說,我聽著呢。」
「吻我。」涼焱語氣自然的像在說一件如同穿衣梳洗一般的小事。
白若聽眨巴著眼,不做聲,你想清楚再說話。
「親我……」涼焱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
親親親,我親還不行嗎?
白若聽認命地閉上眼湊了過去,他真是窩囊得沒救了。
師尊的主動讓涼焱心裡炸開了花,一個淺吻又被他演繹成了單方面的掠奪和占有。白若聽蹙著眉拍了拍他的背,涼焱這次倒聽話地放過了他。
「別總這麼霸道。」白若聽忍不住抱怨。
「好。」
白若聽剛想終於可以結束了,涼焱又吻了下來,不過這一次卻十分溫柔,他開始引導白若聽回應他。
一個纏綿悱惻的吻,白若聽被吻得暈頭轉向,鼻腔哼出了聲來,涼焱聽見了他的聲音,又勾著他的舌,加深了這個吻。
唇舌交融的曖昧聲音在房間裡清楚得讓人不禁面紅耳赤。
涼焱開始用手去解白若聽的衣帶,淪陷在柔情蜜吻里人卻沒有絲毫自覺。
衣衫被一層層扒開,直到冰涼的手貼到了自己滾燙的腰腹上,白若聽才驚醒了過來,慌忙將人推開,眼神還有一些迷離,微喘著氣:「不可以,阿焱……」
他竟然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帶進了涼焱的圈套里,簡直羞憤欲絕。
涼焱用手輕捏白若聽通紅的耳垂,從善如流地用極致低沉的聲音撩撥他的心神:「師尊說不可以阿焱便不做,我向來最聽你的話了,不是麼?」
涼焱如此巧言令色又恬不知恥,白若聽承認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與其瞎著眼說他聽自己的話,不如說是他這個師尊屈服在了徒弟的淫威之下。
真正聽他話的徒弟早就在他入棺的那一刻消失不見了。
白若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既然聽話,那就休息吧。」
「師尊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有麼?」
涼焱隔著衣衫掐了一下白若聽勁瘦的腰身,有時候他這個師尊真的需要好好教訓一下才不再這麼裝瘋賣傻。
說好的聽話呢?白若聽苦不堪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