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等自己回現世後,可以考慮往演藝圈發展。
快到鎮口時,終於有人跟上了,白若聽低著頭玩味一笑,加快了步伐。
離玄月鎮有一段距離後,那人終於按耐不住,從腰間拔出匕首猛然發起攻勢。白若聽靈力外放直接將人震開,摔在地上。人還未反應過來,一把長劍便抵在了咽喉。
拿劍的人冷若冰霜,「什麼人指使你來的?」
戴著紅色面具的黑衣人默不作聲,臉上浮現決然之色。白若聽心中叫遭:不會真的有咬舌,吞毒這種狗血操作吧?
白若聽一咬牙直接一掌將人拍暈,果然審問這種事情還是要關起門慢慢來,野外太不安全了。
他將人扛在肩上,正要回客棧,忽然一股殺氣自後背傳來。白若聽反手一挑,兩刃相接,發出刺耳的聲音。
那人退出幾步之外,同樣的紅色面具下看不見那人的面容,雖然穿著打扮一樣,但修為差距實在太大,這人至少有金丹境界。
白若聽將肩上的人放在地上,輕挑眉目,道:「我是抓了你老相好嗎?殺氣這麼重。」
男子沒有回答,提著劍就衝上來,不過他的目的不是白若聽。
「他是搶了你媳婦兒嗎?」白若聽擋在前面接下一擊,想殺人滅口,哪有這麼容易。
劍勢如風,讓人看不清兩人的招式。一個毫無顧忌出招,一個卻還要顧及身後的人,白若聽打得實在憋屈,不過也並沒有占下風。
「平時不是用劍的吧?」幾個來回之間,黑衣男子出招毫無規律,滿是破綻。
白若聽逐漸占了上風,黑衣人節節退敗,眼看就要招架不住,終於化劍為掌猛地打出,掌勁一分為十從四面八方轟響白若聽。
白若聽兩指併攏,雲清自手中脫離化作無數綠色殘影將攻擊盡數打散。
男子未做停留,乘勝追擊,身形快如黑色幻影,怎料白若聽身手矯健,掌心貼著臉驚險擦過,還未來得及手掌,便被緊緊抓住了手腕。
黑衣男子另一隻曲起五指狠狠抓抓向他的臉,風聲呼嘯,似有撕裂虛空之勢。白若聽不敢硬接,退向一邊摸了摸自己完好無損的臉,心有餘悸破口大罵:「抓爛了你賠得起嗎?」
黑衣男子兩指夾著一張神行符,另一手貼上自己面具,向上一掀。白若聽屏住呼吸,可男子只是露出了鼻尖以下的部位,好看的淺色薄唇張了張,又緩緩向上勾起,趁白若聽發作前離開了這裡。
等白若聽回過頭時,地上的人已經不見了。
深覺自己擺了一道的他坐在土坡上開始思考人生,怎麼想……那個人最後的嘴型不是在說「垃圾」,就是在說「辣雞」,還有那個嘲諷味兒十足的邪魅一笑,油膩不油膩?
也不知道姬城主的人什麼時候來,午時一過,玄月鎮的天色就漸漸陰沉了下來。白若聽拍了拍屁股趁天還沒黑開始沿著玄月鎮四周的山坡林地搜尋,這麼多屍體,總要找地方處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