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聽並不知道涼焱在吃飛醋,「沒見過,只是以前聽說過他人對影嫣的描述,所以才猜測是她。」
不知道今後再見面,影嫣還會不會再次看上他徒弟,他不禁這麼擔心。
想著想著腦海里就浮現出涼焱和影嫣連夜纏綿悱惻的場景,雖然書中只有隻言片語的描寫,但他大腦已經自動補全了各種姿勢。
越想越來氣,為什麼書里的涼焱就這麼不爭氣,連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怪不得當不上男主。
涼焱見白若聽臉色不好,溫聲問道:「師尊,怎麼了?」
白若聽沉浸在了自己釀的醋罈子裡,冷冷地看了一眼涼焱,「春香樓的姑娘們一定對你很熱情吧,這麼久了身上的味兒都還沒散。」
涼焱哭笑不得,忙哄道:「我都躲開她們了,我所有心思都放在師尊身上了,對別人半點想法都沒有。」
他不得不承認,花言巧語還是很受用的,心下的火氣也消了不少,「為師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不用說這些話來哄我。」
涼焱看破不說破,將臉貼在他的胸口上蹭了蹭,「今日我跟了那人一路,又讓師尊在腿上坐了這麼久,委實有些疲乏,要師尊哄哄才行。」
靠!還要不要臉了!到底是誰死皮賴臉地拉他坐腿上的,最後還要怪他讓他腿酸了。
哄?不可能的,誰哄誰是小狗!
白若聽惱火地將人腦袋挪開,「剛誰非要讓我坐腿上的?現在腿酸了就來怪我了?」
涼焱失望地垂下了眼,低聲下氣道:「阿焱沒有怪師尊,只是想和師尊親近罷了,師尊若是不高興,我以後再也不這樣對師尊了。」連原本緊緊摟著白若聽的手都鬆開無力地搭在身上,他現在輕而易舉就能脫離涼焱的禁錮。
白若聽的心被他的話狠狠地揪了一下,明明知道這是涼焱故意做給他看的,可他還是忍不住會心痛,心裡痛罵自己實在不中用。
白若聽氣急將涼焱的手拿到嘴邊輕輕地咬了一口,只留下了淺淺的一排齒印,涼焱不知所措地抬起頭看著他。
捧起他的臉頰,白若聽眉頭皺到了一塊兒,眼中流露出急躁之色,咬牙切齒:「真想咬死你,我一顆心都被你捏在了手中,你還想我怎麼哄你?」
「師尊,我……」涼焱不願為難他,本想道歉,卻被白若聽用嘴堵了回去。
白若聽忘情地索著吻,自己真的是被吃得死死的。
涼焱也閉上眼,激烈地回應著身上的人。
生著悶氣無處可撒的他只好對著涼焱的雙唇又咬又吮,一番纏弄後,終於放過那張嫣紅腫痛的唇。
涼焱抵著他的額頭,說著甜言蜜語,「師尊以後若是生氣,想怎麼咬阿焱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