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聽小聲急道:「再等人就跑完了。」
涼焱莞爾一笑:「再等等,看姬城主會怎麼做。」
「什麼意思?」
涼焱貼近他耐心解釋:「路上暈倒的金丹修士比平日裡還多, 而普通士兵就四個,關押影剎閣弟子牢房外暈倒的那個也是金丹修士,鑰匙又恰好在他身上, 但我昨日分明見鑰匙是掛在普通士兵身上的。」
「這並不能說明什麼,也許是為了加強防守。」
「什麼人能不知不覺地弄暈這麼多金丹修士?師尊沒發現他們分散的位置恰好在出入的必經之路上麼?」
白若聽眉頭越皺越緊, 想不明白這又能說明什麼。
見師尊絞盡腦汁思考的樣子,涼焱也不賣關子了,「可能是姬城主故意放他們進來的,洋裝成有人捷足先登的樣子,影剎閣的人自然會想到是背後拖他們下水的人想要殺人滅口,也就來不及考慮這些了。」
話音剛落,地牢中便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白若聽探過腦袋向過道外望去,果然見路上暈倒的那些修士的身影不停從路口閃過。
「放心, 師尊, 不需要我們動手,他們也逃不了。」涼焱一邊說一邊伸手捻去粘在白若聽發上的蛛網,外面的打鬥絲毫沒有影響到這個靜謐的角落。
白若聽仰頭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出去?」
「等他們把人抓住我們再出去。」黑暗中涼焱從後環住他,將下頜曖昧地抵在他肩上。
白若聽推搡了兩把, 「辦正事, 你認真一點!」在牢房這種嚴肅的地方怎麼能隨便卿卿我我?
「師尊……誇誇我。」
用這麼低沉撩人的聲音求表揚真的很難讓人拒絕, 何況是白若聽耳根子這麼軟的人,分分鐘繳械投降,寵溺地說:「阿焱最聰明了。」
「就這樣?」
「不然呢?」拜託,他語文水平不高,實在想不出別的誇人的詞了。
涼焱試探地問:「師尊可不可以親……」
「不可以,想都別想,在這裡我可沒興趣和你做那事。」不是誰都像他這麼天賦異稟,無論什麼場合什麼情況下都能發情,他可還擔心著外面的狀況呢。
「回去再親也可以。」涼焱不死心委屈巴巴地在他肩上小聲念叨。
「……」
三人寡不敵眾,位置又狹小不好施展,終於還是敗下了陣來,眾人押著三人前往地下牢房,那裡是用來關押棘手重犯的地方,就算是金丹修士也無法逃脫。
「大人,之前進來的兩人不用管麼?」
「不用管,那是城主的客人,通報下去,若是他們離開,讓人不要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