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焱又貼了上來,輕捏住他的下巴,鼻尖抵著他的顴骨,啞聲問:「師尊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不讓人回答,自主咬上白若聽的唇,要回了在地牢中欠他的那個吻。
白若聽欲拒還迎地推搡著他,腦子裡還想著別的事。
滅魂釘,鬼修,玄火山,涼焱,漠剎,究竟有著什麼千絲萬縷的關係。書白楓說涼焱因為受過滅魂釘之刑所以能感知玄火山異動,到底有幾分可信?還有這復甦的冥炎……
「師尊,認真點,這次不算,重新來過。」靈巧的舌頭敲開白若聽的貝齒,滑進濕熱的口腔中賣力地攪弄。
他只覺自己的腦子也被攪成一團漿糊,再難思考,情不自禁回應著涼焱的深吻。
影剎閣,修羅殿——
「啟稟閣主,西月城昨日所有據點失守,影嫣長老身受重傷被左使救走。」
楊驍勃然變色:「沒用的廢物!」揉了揉鼻樑,問:「影羅那裡還是沒有消息?」
那人挑了個比較好聽的說法,「已經查到書白楓現身在西月城。」
楊驍鼻腔哼出一聲,這和沒消息有什麼區別?「小姐在外也該玩夠了,派人將她送回來。」西月城如今暗流涌動,他可不想自己女兒出任何差池,更何況她體內還有滄浮靈玉碎片。
「是。」
西月城城樓上,白若聽與姬無涯並肩而立。
「尊者請看。」姬無涯抬掌在虛空一撫,一面幻水鏡憑空而出,透過它可以看見一座巨大的灰黑山峰傲然挺立在廣袤戈壁上,突兀至極,更奇怪的是山峰周圍有黑色電芒時隱時現,一團團黑氣浮在上空。
「這些電芒是昨夜才出現的。」
看來阿焱真的能感知玄火山異動,「城主,我們真的無計可施麼?」
姬無涯定了定神,「有。」
白若聽欣喜抬頭:「什麼辦法?」
「尊者可知滄浮靈玉?」
「略有耳聞,傳聞乃魔君岐渡精血所致,可助人飛升。」
姬無涯嗤笑:「一個大魔頭的血怎麼會助人飛升?只會讓人墜入魔道,但它有一個用處,只有我姬家知曉。」
白若聽成功被他吊起了胃口,「是何用處?」
「滄浮靈玉是陣法的最後一環,只要有人攜完整靈玉在漠剎即將破陣時以身祭陣就能將其徹底鎮殺。」
白若聽眉頭輕皺,「將靈玉投入陣中就可,為何要活人祭陣?」
「玄火山陣法只有在即將失效之時才會完全顯現出來,那時方可發現陣眼所在。可這陣眼處在漩渦之中,靈玉觸及邊沿即會頃刻粉碎,若非體魄強健之人攜玉投身於漩渦中,陣法就不可能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