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本來就是他的計劃,又怎麼會放過這籠中鳥,白若聽的乞求和害怕只會讓他更興奮。
書白楓明目張胆地轉過頭吻了吻他耳後的軟發,對涼焱說:「你不想看看在我懷裡被你嚇得發抖的白姑娘長什麼樣嗎?」他的話無情地擊毀了白若聽手中最後的浮木,讓他如墜冰窟。
涼焱瞳孔驟縮,咽喉一緊,「你什麼意思?」
書白楓溫柔地拍著「女子」的後背,輕聲安慰道:「別怕,來讓涼公子瞧瞧你長得有多勾人。」
白若聽已經嚇到心都不敢跳了,乾脆直接跑吧,他打算衝破屋頂逃之夭夭,剛要行動便被巨力拽住了手腕,硬生生從書白楓身上拉了起來。
他將頭儘量埋低,根本不敢看涼焱現在的表情。
涼焱另一隻手握著若焱,鋒利劍刃架在書白楓的脖頸上,一縷髮絲飄落在地。對白若聽命令道:「把頭抬起來。」語氣森然冷峻。
書白楓笑看二人,絲毫不在意架在脖頸上的利刃,從白若聽身上,他總能獲得莫大的快感。
涼焱眉頭都沒皺一下,可那雙眸子讓人看了只覺徹骨的冷,見人不動作,他隔著輕紗粗魯地捏緊白若聽的下巴,猛地抬起他的臉。
一張秀臉,長眉緊蹙,眼含淚光,眉間一顆紅痣扣人心弦,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任哪個男人見了都會心疼。
但這張臉卻深深刺痛了涼焱的心,他最心愛的人卻對著別的男人投懷送抱。
殺意直指書白楓,「你既然一心求死,我便成全你。」
「不行!阿焱!」白若聽一掌將若焱打開,拽住他的兩臂,轉頭對書白楓喝道:「滾!」
書白楓勾了勾嘴角,慢條斯理從兩人身旁而過,在白若聽身旁駐足,偏頭道:「我送你的驚喜還不錯吧?」
涼焱怒紅了眼,若焱劇烈顫動,白若聽一把抱住了他,急道:「你還不快滾!」
書白楓見好就收,若是再刺激下去,涼焱說不定不會再聽他師尊的話,真的來殺自己。
見人離開,白若聽才鬆開涼焱,哀求道:「阿焱……可以聽我的解釋嗎?」
涼焱收了劍,看著白若聽的眼神冷漠無情,抓住他的手腕,「跟我走。」說完便將人拉走。
白若聽在心裡將書白楓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邊,怎麼他們就生出了這麼一根攪屎棍?
涼焱在客棧開了間上房,便將人拖了進去扔在了床上。白若聽下意識地扯過被子將自己死死裹住躲在角落裡,惶恐不安,「阿焱,你冷靜冷靜,我找他是為了玄火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