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開眼,指尖從涼焱的眉眼滑過,萬般柔情化為含淚一笑,「阿焱,我要你。」
「好,都給你。」涼焱伸手攬過他翻身而上。
他們纏綿悱惻,急不可待地想要和對方融為一體。
也許,愛能融化一個人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能教人拋棄所有,求一個萬劫不復。
【任務提示:助漠剎出世(0/1)。】
書白楓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涼焱,你到底能為他做到什麼地步呢?
直到深夜,兩人癱軟在狼藉的塌上,渾身是汗,像是從水裡才撈出來,黑白衣料被撕成碎片鋪了滿床。
白若聽瓷白如玉的肌膚上布滿了可怕的痕跡,喘著粗氣,全身不住輕微痙攣,某處傳來的一陣陣刺痛感提醒著他自己才經歷過多麼恐怖的事。
果然,網上說有快感都是騙人的,他只只感覺自己像要被殘忍劈開一般撕心裂肺的疼,偏偏涼焱又像打了狂躁劑的發情的猛獸一樣抓著他就是一頓亂撞,第一次覺得男人持久真不是什麼好事……真怕自己就這麼被他弄壞了。
涼焱從後將頭埋在白若聽的頸間,啞聲問:「師尊,還疼嗎?」用手指輕輕碰了碰他被摧殘得不清的地。
白若聽頓時激動,「你還……咳咳……還好意思問!痛死我了,一直讓你輕點兒,慢點兒,嗓子都要讓人喊廢了,你在幹嘛?有管我的死活嗎?」你是永動馬達精嗎!?
涼焱縮了縮,聲音更小了,「對不起……師尊。」又試探著問了句:「師尊真的一點都不舒服?」
白若聽想都沒想就回答:「沒有。」
涼焱受到了莫大的打擊,感覺自己從本質遭到了質疑,不著痕跡往後退了幾寸,這麼沒用的自己不配再碰師尊。
白若聽察覺自己話說重了點,費力翻了個身,握住他手,嘆聲道:「第一次都這樣,別這麼一蹶不振的。」
自己把師尊弄得這麼疼,師尊還來安慰自己,涼焱只覺得自己更沒用了,「以後就讓師尊在上面……好不好?」
說的跟壯士斷腕一樣是要鬧哪樣,白若聽啞然失笑,「你確定?」
涼焱點了點頭。
用手繞到他身後挑逗道:「你不怕我弄疼你?」
「不怕。」
白若聽又將手拿到前面,笑道:「可我比較喜歡這裡。」隨即在他額間輕吻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