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幹什麼?」
「你被辦了?」
他謎一般的關注點和執著讓白若聽抓狂,但又不敢發作,「辦了!」
「你在上面還是下面,雖然我是覺得你應該是在下面。」
「你還有完沒完?」
書白楓揚眉不語,意思是「你再大聲嚷嚷,老子就撂挑子不幹了。」
白若聽自暴自棄:「下面!」不生氣!我忍!不和瓜皮一般見識!單身狗沒見過世面,就當給他啟蒙了。
「哦~什麼感覺?」
你他喵的還能不能行了,是不是下一句就要問什麼姿勢了?我都擱這慌成狗了,你還有閒心問這些東西?
白若聽扯出一個狠厲的笑容,咬牙切齒道:「爽死了,比你自己瞎擼簡直爽上千百倍,你要是好奇,找個人試試不就知道了?」最好捅得你下不了床,讓你知道什麼叫「堅硬如鐵」。
腦子裡的小朋友好奇,「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
「小孩子別瞎問。」
書白楓終於坐起來,一手伸向腹部,終於不再像之前那般遊刃有餘,面有痛苦之色。
一塊通體透亮的紅色羽狀玉石沉浮在他的手心,一瞬間奪走了天地間所有的顏色,這一抹嫣紅竟能讓人生出無盡欲望,白若聽趕忙移開眼,鎮定心神。
書白楓托著靈玉向桌邊走來,打開紫色鎖靈盒,沒有絲毫留戀,將其放入其中。拿起白若聽的一隻手,將鎖靈盒放在他手心,露出玩味兒十足的笑容,俯身低聲道:「我可把天下蒼生的命運都交到你手中了,可不要讓我們失望啊,尊者。」
忽然有人推門而入,書白楓直起身,作驚訝狀,「這麼快就回來了?我和你師尊正聊的開心。」
涼焱瞥了一眼白若聽手中鎖靈盒,冷聲道:「既然沒事了,就請你離開。」
書白楓聳了聳肩,走到涼焱跟前,略微抬頭微蹙著眉,用擔憂的口吻說:「剛你師尊和我談起那晚你們做的事,表情很痛苦的樣子,看來你不怎麼行啊……」
白若聽:我真是【嗶——】了狗了,什麼玩意兒這!?
「砰」的一聲,涼焱一拳砸向書白楓,將其撂倒在地,又一腳猛踩在他的肚子上。
「噗……」書白楓噴出一口鮮血。
涼焱蹲身狠狠拽起他的衣領,將人拉至眼前,凶神惡煞歷聲道:「你找死!」
書白楓一邊咳著血一邊不要命的笑,喘聲道:「惱羞成怒了?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啊。」
「你真以為我不敢麼?!」涼焱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一點一點收緊五指,書白楓瞪大了雙眼,額角青筋暴起,臉漲成了豬肝色,即便這樣他還奮力咧開嘴角,挑釁涼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