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颐,是你吗。多么熟悉的场景。“生颐”他轻轻叫了声。
生颐永远不轻易发怒,尤其不会轻易动手。虽然他个子那么高,身材也那么魁梧,可他永远温和地笑着,尤其是面对琴茶的时候,似乎没有什么能激怒他。他为数不多的发火,也是在桂川。
那年,琴茶十九岁,刚当上班主,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生颐就替他摆平了一切。
他在台上,看徒弟一个趔趄,接着台下就是有人喝倒彩的声音,他皱眉看下去,刚想发作,就看到生颐正好从门口健步冲来,他一声怒吼“干什么!”把那个小混混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一拳把他打倒在地。那个混混当然知道生颐是什么来头,但他万万没想到生颐会替一个戏子出头,他捂着瞬间肿起来的半边脸,傻愣着半晌没说出话来。
琴茶看到这一幕,抿嘴一笑,没想到生颐也朝台上看来。琴茶急急别过脸去,收敛了笑容。
当时的桂川不如现在风光,只是几个大戏班子中和它们争奇斗艳的一个罢了。现在听说其他戏班子陆续到了,琴茶少了竞争对手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以后难道只有在桂川才能听到一点儿戏吗?那桂川还能存活多久?
一郎问琴茶“北平那么多人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琴茶笑了笑“我等人啊,我等他回来。”
一郎愣住,他想起自己曾经也对山田无数次说过这句话“等我回来”等我回来,我带你去看樱花。等我回来,我带你去划船。等我回来,我带你去公园。
太多太多承诺,来不及兑现,山田总是按他说的,默不作声等他回来。
不知道他有没有埋怨过,太多次没有赴约的自己。
他很明白和山田的相遇很早就注定了是个悲剧,但他从来没有后悔过,虽然短暂但至少他们有相爱过。
山田愿意把他精致的小脸贴在他胸前丑陋的伤疤上,那是他十几年来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他人的温暖而不是憎恶,是他第一次有了对人类共鸣的感性温暖。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老照片,边角已经卷了起来,那是那年和山田去赏樱花的时候拍的,这张照片山田很喜欢,他说这是他第一次拍照。
岁岁年年,山田却被永远留在了十五岁....
去殴打学生的警察正是由二少爷率领,他眼睁睁看着琴茶又把几个警察打倒,把一个浑身是血的学生连拉带拽地拖进了桂川,他带了几个警察,命令道“和我进去搜!”
这次是让他抓了正着,琴茶殴打警察,还私藏□□的学生,若让他抓个人赃俱获,还不知道要立下多大功。
想到这,他冲到桂川门口“啪啪啪”拍起了门,”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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