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颐走到门口,听到这些话,心里猛地一颤。那句“娶了琴茶”竟然莫名的让他忘却了愤怒,而使他整个人又喜悦,又紧张,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整个人都乱糟糟的。
琴茶变了。
往日里,他那么好动,那么有精神,总在院里练功,带徒弟,就算没什么事,他也乐意在院子里随便走走,偶尔会有几户人家的小孩儿溜进院子里玩儿,琴茶便逗他们,给他们糖。
而现在,琴茶愿意赖在床上。窗户封的死死的,门也紧闭着。整个屋子里昏昏暗暗,不见光日。他个子很高,长手长脚地伸展在床上,在昏暗里,他的皮肤更白,更透。
守安就在门外守着他,琴茶不愿意让他进来——他也不愿意进去,里面又闷,又热,带着一股香气,让人头晕。
守安不知道怎样逗琴茶开心,更别提保护之类的话了,那天生颐哥在场,桂川都让人砸了,再提保护,虚不虚?
他知道,琴茶那么爱桂川,院子里的一草一木,围墙的一砖一瓦。不是陪伴琴茶长大的,就是琴茶精心挑选的,他把桂川看的比他的命还重要。
可现在呢,是,桂川让生颐修修补补,算是弄好了,琴茶的心却早被一斧子敲碎了,再也补不好,碎渣子在身体里,生疼。
“生颐去吴家了?”琴茶问。
守安应了一声,又立马补充道:“这不是他答应你的吗?他去帮你问个清楚,问那些人的来头?”
“哦”琴茶恍然大悟地应了一声,不再说话了,翻了个身,把床上的猫咪抱起来,看他的爪子在空中挥动着。
这次生颐回来确实让琴茶失望了不少。琴茶暗想,估计生颐对自己也有够失望的,在这年岁里,谁变谁没变,哪说的准呢。
琴茶有时候真的不想再理会生颐了,两个人一刀两断,就此别过。可每每有这个念头的时候,他又会想到当年,想到当年生颐把自己搂在怀里,冲进洪家,对他们喊:“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们谁也不许动他!”
琴茶又说:“这生颐,每次一到吴家都回来很晚。让我这么苦苦守着他。和吴小姐有什么话可聊呢?连婚事都聊好了吧?”
“这...师兄,你也是早晚要成家的。”守安说完就有点后悔。琴茶对生颐的心意,守安打小就明白。但他活的比琴茶清醒,他明白这感情不可能。他们终究都要娶妻生子,传宗接代,然后衰老,然后死亡。若是这感情可能的话,守安也不甘愿只做琴茶师弟。
守安嘴笨脑子笨,知道师兄不高兴却还要说,他想让琴茶明白明白,这事实和戏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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