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有骨气,他都那样对自己了,还念念不忘?
琴茶转头看一郎。一郎却拿了一盒脂粉,:“兔儿,我来给你化妆吧。”
过份厚重的粉密密地扑在脸上,琴茶觉得整张脸都僵硬了起来,有点不太舒服,他想躲开,可是看到一郎满脸的憧憬,他的心又软了下来,任凭一郎给他涂了满脸脂粉,染上过份艳丽的红唇。
一郎细细地给他描好了妆,不等琴茶反应过来,一郎突然紧紧抱住了他,把头搁在他的颈窝里。那是一种完全信赖的拥抱,是没有任何杂念的拥抱。他抱得有些太紧,琴茶几乎要透不过气了。
他抬头,看到对面玻璃的反光照射出他的身影。转头,看到台上的歌舞伎。
他们和自己有着一样苍白凄美的脸。
生颐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小相框,相框里面是他和琴茶的那张照片。
“又看呢?”吴天娇走过来:“你把人家都气跑了,还看照片有什么用?”
“你不懂”生颐叹了口气。
“好,好,我不懂”吴天娇没好气地把饭往桌上一放:“起来吃饭!”生颐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突然说到:“对了,下午我去给兔儿买些南之园的菜来,他吃不惯日本菜,我给那鬼子说过,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算了,下午的时候我再给他说一次....”
“你啊你,你这是何苦,自己又放不下,还要把人家送走,自讨苦吃了吧?现在就这么牵肠挂肚,我看过几个月一郎把他带到日本你怎么办!”
“他要是还习惯我就不会这么牵挂了。”
“得了吧你。从昨天开始就买来望远镜朝一郎院子里望,看到现在了你看到琴茶没有?”
“没呢,估计他身体还不太好,没法儿出来。”
“原来你还知道呢!下手没个轻重,你还...”吴天娇犹豫了一下,急急住了嘴。“行了,明天再说吧,先吃饭。”
“总不能一直这样,你看你,整天茶饭不思的,这才多久?时间长了怕你急出毛病来。”
“有什么办法”生颐说:“我保护不了他。长痛不如短痛,到时候万一他真的在我这里受了伤,我怕是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那就努力干,早点升了官,北平你说了算的时候,没人再敢把琴茶怎么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吴天娇随口一说,生颐却敏感起来:“你是说...北平再由我掌管的时候...”
“别想了,我随口一说。”吴天娇舀了一勺汤:“你把一郎杀了都不一定有那么大的功劳。”
生颐却轻笑了一下:“我不会杀了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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