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大佐这么高兴?”那个同事饶有兴致地问。
一郎很高兴:“又在绥远打了胜仗!”
那同事“噗嗤”地乐了,:“真的是因为这个吗?而不是因为那个唱戏的今天讨了你的欢心?”
“他叫琴茶。”一郎打断他。
“好,好,真的是因为打了胜仗,而不是因为琴茶?”
一郎的脸上浮现了笑容:“当然,等占领了中国,我就带琴茶走。”
屋子里的同事哄堂大笑:“果然,还是因为琴茶!我就说你不像是在意战事的人。”
一郎一本正经道:“以前不在乎,现在不一样了,早点打完仗,我要早点带他回去。”
“一郎君虽然是大佐,但还是小孩子呢。”一个同事笑道:“还是根据自己的喜怒才操纵大局...对了,那个琴茶,他呢?你愿意带他走,他愿意和你走吗?”
一郎想了想,信誓旦旦地说:“他愿意,他是爱我的。”
几个同事又开始起哄了,其中一个穿着和服的同事却猛然道:“一郎大佐,你还是要认清楚,他不是山田君...”
“他就是!”一郎发了脾气:“藤野君,你根本就不懂!”
“好了好了”一个同事偷偷撞了一下藤野:“大家都清楚,只有他一个人糊涂,他糊涂了多少年了,随他去吧....”
藤野看着一郎固执又冷静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此时琴茶走在街上,身后跟着一群一郎派来保护他的日本兵。他远远就听到了卖报童吆喝的战败消息,其实他早晨就知道了,一郎一大早就起来打了电话,看得出来,一郎很高兴。他本想出来帮一郎去料理店买他爱吃的食物,走到街上却愣住了。大好的春日,北平冷冷清清。店铺都开着,货架上却空空如也。枯瘦的妇女蓬乱着头发,提着装着一小点干粮的破面袋往家走,成群结队的乞丐为着一两块干馒头大打出手,水沟里野猫野狗的尸体散发着腐烂的气味....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北平....
绥远没了,属于中国的地方越来越小,情况只会日益的变糟糕。他不由得想起来,上次见到的那个夸他好看小孩儿还活着吗?那两个追蝴蝶的男孩子还活着吗?他们还在一起吗?因战乱分开的时候是不是都哭了呢?
他只知道,自己和生颐是彻底分开了,楚河汉界,形同陌路。
上次见到生颐还是三个礼拜前呢,生颐和吴天娇买了些日用品往家走,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俩。那次见到他们,吴天娇的肚子就已经显了出来,当时琴茶甚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想着想着,看到前面有个熟悉的背影,他愣了愣,喊到:“嫂子!”
吴天娇一惊,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快速向前走着,她取下胳膊上的挎包,刻意地往自己的小腹上遮了一遮。
她曾经为自己的肚子欢欣雀跃,沾沾自喜。她的手总是有意无意地拂过自己的肚子,仿佛要强调自己的身体里还孕育着另一个小生命。但现在她得意不起来,她心虚,她害怕,她不知道要怎样面对琴茶。自从怀了孕,她一直想多做一些好事,展现自己的善。即是为了给腹中的孩子积德,又是为了给孩子做好榜样。
可是现在她要面对琴茶了,那个被她抢了爱人,被她挤兑的琴茶。要不是琴茶宽宏大量,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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