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個beta小白臉?」霍仰問,雖然上邊的字眼是「娶我」,但現在這世道,omega可比beta值錢稀有得多,beta想入贅也不是什麼稀奇事,更何況岑真白已經是霍家的小孩了。
試卷都要被抓皺抓扯出來了,岑真白不得已投降:「不是!」
霍仰不鬆手:「那是誰送的?」
岑真白:「……是我的,我的。」
霍仰挑了下眉,這才坐回原位,他仿佛早就看穿了omega是在嘴硬,他笑了一聲,道:「先聲明一點,我沒有覺得很開心啊,就是覺得,你還挺好玩。」
岑真白憋屈地「嗯」了一聲。
吃完飯,大家打算各自回宿舍睡覺,雖然他們都走讀,但住宿費一直有在交。
岑真白說:「我不回了,你們去睡吧。」
「啊一起回呀,」於小魚撒嬌,「小白你不在我害怕。」
林子壩:「有點噁心。」
霍仰還沉浸在喜悅中,他問:「幹什麼不回?」
林子壩:「霍狗你笑得也有點噁心。」
霍仰心情大好,只瞥了林子壩一眼,沒管。
林子壩不可置信地同宋遲彥道:「霍仰吃錯藥了?!」
宋遲彥淡淡道:「嗯,發情藥。」
岑真白說:「我想把這個冊子寫完。」
霍仰道:「睡醒起來寫。」
岑真白還是搖頭:「本來應該昨晚就寫完的,但被補課耽擱了。」
霍仰聞言冷哼一聲,「讓你別去你不聽,除了讓我不爽和浪費你時間外,有什麼用。」
岑真白沒說話。
「算了,」霍仰說,「那你們三個回吧,我和岑真白在這。」
林子壩的臉頓時全部擰在一塊,用全部五官表達出迷惑。
「行。」宋遲彥搭過林子壩的肩膀,強行讓後者轉身,帶著走了。
於小魚也只能孤身一人,背影寫滿了寂寞。
剛走出客廳,林子壩就差沒來一段霹靂舞了,他瞪大了眼,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誇張道:「不是!你沒覺得霍狗很……很奇怪嗎?!」
宋遲彥:「嗯。」
林子壩抓狂:「你怎麼那麼淡定啊?!不是,我、我怎麼感覺,他像是喜歡小白啊???」
宋遲彥:「因為只有你沒看出來。」
林子壩:「。」
林子壩:「什麼?」
林子壩:「什麼意思,你說清楚點,霍狗喜歡小白?」
「我沒有多喜歡你啊,」霍仰枕著自己的手臂倒在課桌上,「你別誤會,我就是覺得你一個omega在課室,萬一又被別人欺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