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壩看起來真的挺難過,越說越小聲:「又不是不讓你去……可你得提前和我說啊,這算什麼啊……」
大家沒說話,連岑真白都有些發怔,平時林子壩像個小太陽一樣,天天咧著個嘴笑,好像天塌下來了,他都能樂觀道:「沒事嘿嘿,好歹地沒裂嘛。」
宋遲彥沉聲道:「和你說了我就去不成了。」
林子壩大聲:「那你為什麼非得要去!我和霍狗都在這,你說你,是不是厭倦了!」
宋遲彥淡淡道:「為了確認一件事。」
霍仰&林子壩&岑真白都有點下意識想問什麼事,只有於小魚看見宋遲彥看了一眼林子壩又收回目光,突然一個離譜的猜測冒上心頭。
林子壩還在叭叭,是真的有點傷心了。
宋遲彥難得多說了兩句:「又不是不回來,就兩年。」
「兩年兩年!」林子壩道,「兩年能改變多少事情你知道嗎?萬一你遇到了喜歡的人,以後就留在七區了!你一個二區人去守護七區!你……!你二區叛徒!」
宋遲彥任由對方把各種離譜的鍋扔到他頭上來。
於小魚沒管alpha們了,就算那個離譜的猜測是真的,那也是他們的事情,他坐到岑真白旁邊,遞了個盒子過去,「小白,恭喜你考上,這是禮物!」
岑真白沒想到還有這茬,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他道:「……我沒有給你準備。」
「害,」於小魚大手一揮,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你平時幫了我那麼多忙,哪還能收你的禮物。」
像起晚了幫忙答到,排隊帶飯,睡著了求上課的筆記……
岑真白拗不過他,只好打開,盒子裡裝著一副透明眼鏡,看著高科技滿滿。
於小魚說:「醫校嘛……感覺課很多,要學的很多,背的也很多,這個眼鏡它能記筆記,能錄像,能翻譯,能查閱,總之我覺得應該還挺有用的?」
嚴格意義上來說,於小魚是他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岑真白輕聲道:「謝謝你,小魚。」
於小魚也捨不得,他撲過去,「嗚嗚以後我們可還得經常見!我周末約你出來玩呀?」
岑真白點了點頭,「好。」
於小魚抱著岑真白,餘光卻不小心瞄到了像樁木頭似一動不動的霍仰。
不對勁。
以往他和岑真白別說抱了,靠近一點霍仰都應激一般地要趕跑他,這次卻無動於衷?
於小魚小聲問:「你和霍仰吵架啦?」
吵架?岑真白想了想,搖頭,應該算不上吧,就是各自想通了。
霍仰的病大概率好了,自然不用無意義地再來找他。
算了,這兩個之間的愛恨情仇於小魚也弄不懂,既然霍仰不來多事,他心安理得地繼續貼貼,「話說小白,你為什麼想當醫生?」
岑真白不甚在意道:「聽說我媽媽是一名骨科醫生。」
霍仰的耳朵猛地豎起來,該死……他心情越發酸澀,簡直怒火中燒,岑真白都沒和他說過這些事,卻和於小魚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