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真白可能……真的不喜歡他。
那些不是氣話。
是真的。
不……不可能!
霍仰在逃避。
他還在垂死掙扎,不停地找理由,他自欺欺人,用這一點僅剩的倔強和強詞奪理吊著自己一口氣。
他又情不自禁地走到岑真白的房間,明明信息素失渴症已經好了,他為什麼還那麼想要omega的信息素呢?
他推開門,卻發現裡邊的東西被動過了。
瞬間,一股暴虐的情緒湧上來,他不是說過不准進這間房麼?!
他連忙跟巡視領地一般地掃了一圈,好在只有書和紙被整理了出來,其他地方都沒變過,怒火勉強熄滅了一點。
他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收好信息素,不讓omega那原本就少的氣息被污染。
突然,他的視線定在了某處地方。
家裡幾乎沒有粉色的東西,以至於他一眼就看到了。
霍仰愣了幾秒,隨即大喜。
他找到了!
岑真白喜歡他的證據!
霍仰蹲在那幾沓書面前,用力把那封情書抽出來。
是它。
當時岑真白慌亂塞進書包里的就是這一封。
他激動得手都在顫,這下岑真白還能說不喜歡他討厭他?他直接把證據扔他面前!
霍仰粗魯地拆開,反應過後又溫柔了些,那張寫滿了字的告白紙已經看到了,他卻突然變得緊張,有一點近鄉情怯的意思。
他心一橫,拿出來,印入眼帘是:給霍仰。
他都沒發覺自己是笑著的,等都等不及,目光直接跳到最下邊最後一行。
……
一直喜歡你的方涉。
笑容僵在臉上,神情一點一點破裂,直到崩破。
他不敢相信,反反覆覆地看,但那幾行字並沒有變。
他甚至把紙塞回信封里,再拿出來,也沒有任何變化。
他騙他。
霍仰回想當時的情景,和自己的反應,臉色漲紅,青筋暴起,他捂著自己的心口,痛苦地跪下去。
他終於意識到一點。
岑真白在耍他。
岑真白估計從頭到尾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當時明明可以直接告訴他這是方涉的,為什麼在那裡支支吾吾、欲言又止,但就是不說?
看他跟小丑一樣在那裡自作多情,很好玩嗎?
還是說岑真白在報復他,報復他一開始對他那麼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