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的頭就這麼軟綿綿地往後仰。
霍仰心裡一抖,他抬起omega的臉,卻看到岑真白半睜著眼,有些迷茫的表情,不像是清醒的模樣。
岑真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暈了一下,又突然醒了過來。
聞到絲絲alpha的濃煙味,他才反應過來:他剛剛離霍仰的傷口太近了。
精神緊繃了一下午,在霍仰面前,岑真白不由自主地鬆懈了些,也就是這麼一鬆懈,他就被alpha的信息素攻擊了。
時隔三年,他大大忽略了alpha的信息素對他的影響,以及……
藏在他身體深處、渴了三年的標記的影響。
醫院裡有大量的血,無數種氣味每時每刻的包圍著他,已經熏了他一個下午了,但衝擊力比不上alpha的一點。
岑真白甩了甩頭,勉強從暈乎中把自己剝離出來,他慢吞吞地說:「……不好意思。」
霍仰挺直了腰背,沒回應他。
「你也需要我的信息素嗎?」沉默中,半晌,霍仰突然開口。
也?
什麼意思。
岑真白思考著。
見岑真白沒有回答,霍仰語氣平靜地說:「你不舒服可以來找我,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岑真白說:「不用……」
「反正你也討厭我。」alpha說完剩下的半句。
第68章 「你之前對我很壞。」
alpha說得很平淡,從頭到尾沒有起伏,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這下輪到岑真白沉默了,他手上的動作沒停,可哪怕不湊近,alpha的血味還是往上飄,蒸得他隔幾秒就得緩一下。
退婚之前,他的確看不出霍仰一點那方面的喜歡,哪怕後來對他的態度變好了,他也只覺得是朋友的好感。
可當他說出退婚後,alpha的那一連串奇怪行為,不同意、挽留、歇斯底里……結合上下文,他再看不出來就是傻子了。
雖然霍仰否認了。
忽明忽暗的電燈下,兩人面對面,一個軍裝,一個白大褂,一個抬著手,另一個低著頭。
外邊吵鬧,配備室卻瀰漫著安靜。
岑真白能聞到alpha的信息素,卻看不見,無形的「燃燒」在他的頭頂上盤旋。
傷口包紮完畢,岑真白打了個很漂亮的結。
霍仰收回手,垂在身側,就在他以為岑真白不會再回應的時候,岑真白開口了:「你之前對我很壞,霍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