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聊天的時候那麼惜字如金,但喻章順口一提,岑真白就主動分享了。
日常的生活,分享的事越小,就代表兩人的關係更近。
過去的三年,每一天,可能都是這樣的場景。
霍仰一想到,咬得牙都酸了。
沒有聽見回答,岑真白睜開眼,朝下望去。
alpha醒著,卻不作答。
可能涉及隱私。
岑真白累到腦子糊塗了,他不應該過問這麼私人的事情,他認真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霍仰慘澹地笑了下,「你純心氣我,是吧?」
岑真白閉上了嘴。
又安靜了一會。
霍仰聲音乾澀:「因為聽到了你和你的beta男朋友聊天,我不想聽。」
「……」
「我一點都不想聽,我討厭死他了……」
「他不是我男朋友,」岑真白打斷,「霍仰,我沒有男朋友。」
第72章 「我給你洗。」
又幻聽了?
因為太想聽岑真白這麼說,所以又自動屏蔽真話、自己填補上了?
霍仰奮力仰起頭,去追omega的臉。
終端的燈已經關了,黑暗中,岑真白後腦勺抵著機甲壁,正閉目養神,沒有低頭看他。
這個姿勢,就算脖子折了,霍仰也看不到岑真白的臉。
可他又不願離開岑真白的腿。
岑真白很安靜,感覺睡著了。
的確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霍仰重新躺正,可並沒有真的靜下來,一分鐘內,起碼看了三次omega,連手上的疼都顧不上了。
他的異狀自然驚動了岑真白,乍然從長時間的高度緊張狀態鬆懈下來,岑真白異常疲倦,眼睛都要睜不開了,他問道:「疼?手不要放到地上,髒。」
他墊了好幾張無菌紗布在霍仰的肚子上,讓霍仰把手放上去。
霍仰再次安靜下來。
果然是幻聽。
就這樣吧。
就算不是男朋友又怎樣呢?岑真白喜歡的是beta,不是喻章,也會是別的什麼破beta,總之不會是讓人討厭的他。
今晚岑真白的任何行為、做出的舉動都沒有過界,僅僅是一個醫生的職業道德素養,躺腿也只是因為沒台子操作。
都是他,又開始亂想,明明沒什麼好值得誤會的。
手臂又開始疼了,連帶著太陽穴一起,他不說話,不知道是不是牽扯到了哪根筋,麻木的左手手臂突然變得刺痛了。
他嘶了一聲。
岑真白再次被鬧得睜開眼,「怎麼了?」
明明剛「就這樣吧」的霍仰問:「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