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明來意,從今立刻就跟著過來了,進了門,「天吶真白你怎麼燒成這樣!」
岑真白被從今扶著,他外邊穿了個軍隊發的軍裝外套,裡邊是簡簡單單的白襯衫。
霍仰看到從今解開了岑真白最頂上的扣子,他收回視線,默默地替兩人關上門。
臨合上的瞬間,他還聽見岑真白說:「我頭髮、也髒。」
霍仰像站崗似的,在門口站軍姿。
有路過的軍人看到,也不敢問,喊了一聲「霍少校」就低頭快速走過。
過了一會,從今出來了,說要去醫療室拿點藥。
霍仰輕輕頷首,他見從今用兩根手指拎著岑真白的髒衣服,便道:「你給我吧。」
從今沒過腦子,順手就遞過去了。
霍仰稍微疊好,夾著在手臂里。
從今看這架勢,感覺霍少校好像不是單純當個幾分鐘衣架,他問:「你拿岑醫生的衣服幹嘛?」
霍仰自然而然道:「去洗乾淨。」
從今迷茫:「洗衣機到了嗎?」
不是說還要過幾天才能到嗎?他才剛手洗了一件大外套,擰乾累死他了。
霍仰說:「應該沒有。」
從今更迷茫了:「那怎麼洗乾淨?」
霍仰看了從今一眼,說:「手洗。」
從今感覺霍少校那一眼跟看傻子似的,他連忙道:「不是,誰手洗,你嗎?」
霍仰語氣淡淡地「嗯」了一聲。
從今的眼睛一點點地睜大了。
不是,不是那種關係,一個alpha怎麼能幫一個omega洗衣服啊?
這是多麼私密的一件事啊???
霍仰見從今還不走,他提醒道:「拿藥。」
於是從今變成了一隻母雞,一邊「哦哦哦」一邊往醫療室那邊走。
沒走幾步,霍仰又叫住他:「岑醫生有穿衣服嗎?」
從今像個觸發了程序的機器人,乾巴巴的:「啊,穿了。」
霍仰點頭,他把髒衣服放在門外的地上,然後找了條乾淨的抹布打濕,他敲了一下門,門內自然沒有聲音。
等了十幾秒後,他道:「我進來了。」
omega躺在床上,蓋著被子,額發發梢有些濕,眉頭輕輕皺著,看起來很難受。
明明燒著,臉色仍然蒼白,可能是熱,一截細瘦的手腕伸出被子外。
霍仰盯著這截手腕看了一會,還是沒有上手碰,只把被子往外拉了點蓋住。
從今從醫療室回來了,拿了探熱器和藥,他一進門,就見霍少校彎著腰,在擦髒掉的桌子和椅子,擦得非常仔細。
其實他有點怕霍仰,只要他碰上,後者不是在冷臉就是在皺眉。
正常來說,alpha收好了信息素是不會讓人覺得不適的,但霍仰不一樣,身上的氣場讓人覺得壓迫。
探熱器要測量口腔,從今卻有點無從下手,掰又掰不開,懟又懟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