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幫了大忙,醫療資源一下子充裕了起來。
江嘉能讓岑真白坐回輪椅上,要推他回去休息。
岑真白放鬆下來了就有些發暈,他本來就有些貧血,加上剛剛失血了那麼久才去處理傷口。
在回房間的路上,所有見了江嘉能的軍人都仿佛見了偶像似的,高大的alpha瞬間變身為痴男痴女,受寵若驚道:「江主任!」
江嘉能掛上迷人的微笑,一一點頭,「誒你好。」
等兩人路過後,有人悄悄問好友:「江主任為什麼推著岑醫生啊?」
「而且看起來很熟稔的樣子。」
「就是認識的吧,你們忘了霍少校拼死也去救岑醫生?」
「哇你們都不知道,打開機甲的時候我在現場,我乍一看,以為兩個人在接吻呢!嚇我一大跳!」
大家聊了幾句,很快就跳過了這個話題,沒放在心上。
「臥槽,不對!我想起來了,臥槽!」
突然,一個人鬼叫起來。
「什麼啊?」
那人道:「我爹媽和我說過,霍少校是有過未婚妻的,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取消掉了。」
幾人吃到了驚天巨瓜,紛紛瞪大眼睛。
又有一個人反應過來了,「啊?!等等,所以……岑醫生就是那個讓霍少校愛而不得到得連結斷裂症的omega?!」
大家震撼。
走到半路,岑真白頭暈的症狀不僅沒有變好,反而越來越嚴重,甚至有了些反胃,他捂住心口,「等等……唔,想吐。」
江嘉能雲霄飛椅,連忙將他推到洗手間。
岑真白扶著門框,吐了出來。
江嘉能皺眉:「怎麼回事?」
岑真白難受地說:「可能有點腦震盪了。」
在機甲上,頭撞來撞去的,也正常,如果不是霍仰伸手護住了他的腦袋,估計就不止腦震盪這麼輕了。
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對上了。
岑真白做手術的時候,自然也注意到了alpha被砸爛了的手背。
應該就是替他的腦袋承受了這份痛。
門外忽然進來了一位omega女性,是軍隊後勤文員,她看了看岑真白,又看了看江嘉能,臉上多了幾分迷茫,後退出去看了一眼,「這好像是女omega的洗手間。」
岑真白:「……」
江嘉能:「哦不好意思,進慣了。」
岑真白吐完後好受了許多,雖然仍然暈,他在房間內換上乾淨的衣服。
江嘉能在門外等著。
不一會兒,岑真白把門打開:「阿姨,你睡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