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仰頓時側過頭,不太高興,「我討厭beta。」
只有在這種時候,alpha才會顯現出一點讀書時的影子。
岑真白離開了。
霍仰剛放鬆下來,門又一次被打開,他以為岑真白忘記拿什麼東西。
然後於小魚看到霍仰的表情一秒淡下來。
於小魚「嘖」了一聲,服了,「我特麼是來幫你的,關於小白。」
霍仰面無表情:「什麼?」
於小魚:「你求我。」
霍仰一點面子沒給:「滾。」
於小魚利落地轉頭就走,人都要走出門外了。
霍仰咬牙切齒道:「……等等。」
於小魚得意地靠著門框。
「求你,」霍仰感覺含著刀子說話,「回二星請你吃飯。」
「哈。」於小魚舒爽地發出一聲感嘆,他應該是第一個聽到從霍仰嘴裡冒出「求你」兩個字的人吧!
霍仰:「你最好說點我不知道的。」
於小魚不管,無論如何他都爽了,「那你知不知道,你打爛了我送給小白的畢業禮物。」
——
對不起。
自從再次遇見岑真白,霍仰道了太多太多次歉。
可對不起三個字,往往無力又無用。
霍仰無措又慌亂,他感到迷茫,他毫無頭緒,他不知道怎樣,才可以補償岑真白當時的失望與憤怒。
他甚至害怕,岑真白會不會聽他說這三個字都聽煩了。
明明直到剛剛,他都還很開心,因為昨晚,岑真白說,他不討厭他。
他從黑名單里被解放了出來,變得能跟岑真白其他追求者站在同一起跑線上,於岑真白來說,一個無感的陌生人。
但現在,那點情緒消失殆盡。
岑真白原諒了他,那是岑真白好,而不是,他做得值得讓人原諒。
———
日子照常。
第三星進入了寒冬,地面溫度跌至零下四十七度。
林子壩和於小魚相繼離開,走的時候,於小魚吊著他那折了的胳膊———還是岑真白給固定的。
最好笑的是,不是被敵人打的,也無關戰爭,而是他踏出二星基地,為了護著手裡的攝像機,不小心摔的。
於小魚瞧著岑真白眼裡藏不住的笑意,他急了:「你懂什麼!這是omega的勳章!」
岑真白說:「那我的勳章比你多。」
霍仰的禁閉結束,作為alpha,他身體恢復得很好,手臂也勉強可以使用,已經不用長時間待在病房了,但仍然不能上前線。
他開始干回老本行,有空就去給岑真白開小灶,除去三餐時間,他就在病房裡靜靜等著岑真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