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真白讀書時在霍家,陳叔盯著他吃飯,夜盲症明顯改善了一點,雖然看得不是很清,但不至於真盲。
可上了醫校、出來工作後,一是忙,二是岑真白對吃的欲望不大,三是他覺得夜盲症對他的生活影響也不大。
久而久之,便徹底不管了。
門縫底下源源不斷地有風灌進來,火焰被吹得變形,光時旺時滅,照映得alpha的臉也時亮時暗。
好奇怪,岑真白能感覺到alpha的目光猶如烈火,在他的臉上徘徊,燙得他想用冰水洗下臉,他緊緊抿住唇。
「真白啊,」霍仰輕輕念著他的名字,念得很慢,他問,「為什麼不好好吃飯?」
空氣好像變重了,真的好奇怪……壓得岑真白頭都抬不起來,他喉嚨緊糹宿,身體情不自禁地往後仰,他有點想逃。
手臂被忽的一下抓住,他驚醒,抬起頭,半邊臉都麻了。
「要摔了。」alpha也向他這邊傾身,說道。
霍仰還想說點什麼,卻聞到一股濃烈的雨後草味道,他一愣,連忙後退,「你的信息素……」
岑真白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信息素有些失控,竟然無法收放自如。
這是……發情期的前兆,可是上兩個星期剛打了抑制劑啊……
信息素開始在廚房瀰漫,這樣下去,萬一有人進來,都能聞到岑真白的味了。
霍仰當機立斷脫下自己的外套套在岑真白身上,把拉鏈拉到最頂上,死死捂住,alpha的味道勉強蓋住了omega的,他說:「先回房間。」
兩人出了廚房,走廊上的牆壁有掛著燈,霍仰一甩把蠟燭熄滅,他跟在岑真白身後,一邊走一邊釋放獨屬於alpha的警告意味。
omega披著明顯大一號的軍裝大衣,下擺都拖了地。
到了房間,霍仰沒進去,而是守在門口。
房內,岑真白掏出一支抑制劑,乾淨利落地往自己手臂上扎。
抑制劑注入血管,在體內亂竄救火,他感到一陣自身體深處的冰涼,他打了個哆嗦。
可是,alpha的信息素總若有若無地縈繞在他鼻尖,勾引著他此刻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
是霍仰的那件外套。
岑真白抬手,捻了好幾次才抓到拉鏈,脫掉後,他爬上床,躲在被子裡五六分鐘後,才慢慢冷靜下來。
內衤庫 氵顯了。
岑真白閉了閉眼,他現在只剩下兩條內衤庫,來回穿,洗了就掛在柜子里,也不知道幹了沒有……
沒有。
從今好像給過他一條一次性的,岑真白拉開其他抽屜,開始找。
等等,怎麼有條不一樣的「襪子」卷在襪子堆里?
岑真白拿起來,「襪子」展開,變成了一條內衤庫。
岑真白驀地放大了瞳孔,看款式,明顯是他幾個月前丟失的那一條。
恰巧這時,alpha敲門,道:「你還好嗎?要幫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