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兩人的對話一去不復返,岑真白不得已在旁邊開口,「阿姨,是真的。」
「……」
之後,隔著一個人的距離,岑真白都能聽到江嘉能的聲音:「臥槽!真的假的!你,你小子出息了啊……不不不,你把終端給真白!」
岑真白接過,只聽到江嘉能緊張道:「真白啊,霍仰他……沒強迫你吧?是不是他威脅你了?沒事啊,你和我說,不怕啊,我給你撐腰,看我怎麼揍……」
霍仰黑了臉:「媽!」
岑真白沒忍住笑了一聲,「我自願的,阿姨。」
霍仰真服了,他一臉無語又一臉得意,「聽見沒江女士?」
江嘉能懶得和自家兒子一般見識,「誒喲天,好,好!太好了!好上加好!等我出差回去啊!」
結果最後,大家都忘了一開始的初衷———問霍仰能不能調到新興區。
而霍仰之所以趕在中午前來,是因為他打算過來做飯。
他其實早上八點多就到了,哪知來到樓下,還看見於小魚的車礙眼地停在那,便只好等著。
終於,他親眼耗走了於小魚,還拍了幾張於小魚對著車窗整理髮型的照片,等人走後,才賤兮兮地發過去。
成功收穫於小魚的十八條轟炸:有病是不是?
車位空了出來,霍仰心滿意足地把車停在岑真白的車旁邊。
直到現在,霍仰才開始好好參觀一下這個未來兩個人的家。
原木風格,淺淺的木地板,米白色沙發,實木桌子和書櫃。
綠植幾乎見縫插針地擺滿了可以擺的地方,餐桌上、收納柜上、沙發旁……
沒有眼力見的貓狸見他望過來,討人厭地「哈」了一聲,跑酷似的,從沙發上跳到飯桌,又從飯桌跳到書桌上,順帶把一盆不知名盆栽踢下來。
塑料的花盆毫髮無傷,圓滾滾的綠色植物滾到地板上,但神奇的是,下方連著一大坨硬邦邦的土,半點沒散,地板仍然乾乾淨淨。
岑真白輕車熟路地把那棵可憐的植物拾起來,重新放進花盆裡,墊高腳擺回書櫃頂。
岑真白說:「當時商家說它的根系抓土力很強,很適合養貓家庭……」
被風吹起的窗簾是奶黃色的,被光照射的地毯是金黃色的,與他對視的omega的瞳孔是黑色的。
霍仰情不自禁地笑起來。
和岑真白在一起的所有時刻,每一分每一秒,哪怕只是無所事事地浪費生命、消磨時光,都是幸福啊。
等他找了好一會不知道被自己放到哪裡的行李後,他才想起來,還在門外。
霍仰把兩個三十寸的大箱子搬進來,關上門。
alpha的聽力很好,不一會,他聽到隔壁領居出門了,他鼻子動了動……感覺不出來是不是beta,看來日後得偵查探測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