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春都呆住了。
不過她對小花大人的事沒什麼想法,很快去找繪瀾。
繪瀾從帘布後出來,半張臉上好幾個掌印交錯,胸口還有鞋印,看樣子是被打了。
能打她的,只有一人。
又一春心疼,跑過去問:“怎麼回事,不是已經找到了嗎?”
繪瀾勉強張口:“沒事。”
茹瀾事不關己一樣道:“你店裡住了個賊,本領不小,去花府偷竊,差一點——”
她沒再說下去。
又一春回憶了一下住進來的人,沒幾個像是能做賊的,“誰?”
茹瀾形容了一下那人的身形。
繪瀾知道她說的是誰,又補充道:“小花大人沒想在這裡落轎的,但她當時在門口喊,跟人罵老闆娘不道義,給客人住鬧鬼的房,還準確說出了那間房的位置。小花大人這才知道那間房住了人,著急來看,進屋時沒感應到,以為被偷了。”
又一春也知道了是誰,“她早上還跟我撒潑,說要退房。竟然是賊!”
茹瀾道:“幸好發現得早,若真讓她盜走……大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的。”
又一春心悸。
強權之下豈能盡如人意。
她拉住繪瀾:“我先給你上藥。”
繪瀾道:“盜賊還沒抓住,我得回去,不用上藥了。”
又一春氣到:“你就讓她打?求饒總會吧?”
繪瀾嘆息:“她不打我,就要來打你,我不忍心。”
又一春拿帕子擦了她胸口的鞋印,哀嘆連連。
茹瀾不解地看了看她們,但也只一瞬,便催促道:“走。”
第28章 道上人去人來
直到繪瀾與茹瀾縱馬離去, 又一春還倚在門邊眺望。
從見她第一面起,她就以奸詐狡猾示人,很少見她這樣惆悵又若有所思的神態。
眾人稍驚。
但一個人要是突然做出與平日不同的模樣, 多半要出事。
不過片息,又一春朝夥計招手, 纖纖玉指指向門外那棵大樹,“上面掛根繩子, 如有窮光蛋來借宿, 收三五個銅銖讓他在上面掛著去。”
夥計一聽, 提起的心瞬間放下了。
這才是她的好老闆。
不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
又一春也不辜負她的認可,道:“門口再搭幾個狗窩,單狗的雙狗的都得有。看在它們是狗的份上,一兩個銅銖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