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現在的女仙都好不務正業,怪不得我師尊不讓我跟女仙接觸。」
「什麼髒東西混進來了?」
「前面那位,別以為大家不知道你是誰,皮藏好。」
「報告訊主——」
「她們定了兩件仙衣,一件玄色,一件月白色。」
「觀音娘娘啊,連衣服都這麼配?」
這些回復對雲寶鳶而言,好像打開了一扇未知的大門。
怎麼還有這種說法?
她抱著求知的心回覆:
「師姐師妹之間親近些也是有的吧?」
「當然啦,姐妹之間親密是一個太平常的事了。」
雲寶鳶眼前又浮現出三十年前的司翎蘿,像是被暴雨沖斷脊樑的花房,搖搖欲墜。
那時她最想問司翎蘿的並不是為何要救她,而是……司翎蘿她到底靠什麼活著?
這些年各大仙門都被璇衡宗壓迫,躲在自家仙府不出門,互相之間聯繫並不緊密,可三十年前,仙門之間經常聯合起來降妖除魔,有幾位仙尊似乎對司翎蘿恨之入骨,啖肉飲血般的恨。
司翎蘿身體弱,還被那些仙尊老頭子排擠,竟然活到了現在。
雲寶鳶當然希望她平安康健,但是也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若三十年前的一切重現,紹芒又會給司翎蘿什麼?
雲寶鳶覺得,那個答案離她不遠了。
當晚,她流連在雲霄派集訊區,一夜不睡,又聯絡不少親友,將紹芒這個人的來歷查的一清二楚。
*
司翎蘿幫紹芒量好尺寸,二人便在仙衣閣選了顏色樣式,回去靜等。
那顆鴕鳥蛋大的靈石讓她們過上了富足的生活,兩人一拍即合,決定從一日一出攤改成兩日一出攤。
她們二人因為生活壓力減小而開懷,小黃隨主,不再惦記自己的禿頭,竟然大放起情懷,又去藏書閣和守書靈獸-交朋友,被虞綰打了回來。
紹芒原以為它要消沉,孰料小黃比想像中堅強,略略傷心了一會兒,迅速振作起來。
反正林雁聲每次發誓要認真修煉時,也只會看這麼一會兒的書,轉頭就去閱讀話本。
紹芒驚奇:“師姐,小黃有潛力啊,被師尊那麼打都沒抑鬱。”
自小黃頭頂禿了以後,看上去醜陋不少,司翎蘿就很少直視小黃。
她幫紹芒劃鷹語課小測的重點,淡淡瞥了一眼小黃,“可能傷心的事太多,不知該先傷心哪一件,慢慢就不傷心了。”
紹芒聽了,以為是玩笑話,可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帶著鷹語課本回到酒蕪苑後,第一件事就是將司翎蘿說的那句話寫進自己新構思的話本里。
看了會兒書,她突覺文思泉湧,一提筆就寫完三個章節,最後補上回目,滿意地收進文簿。
她習慣性要去翻看自己的詩集,但林雁聲在外面喊了她一聲,於是又將書篋合上,去應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