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芒道:“你想說什麼?”
林雁聲道:“我有個挺好的餿主意。你去打敗師尊,然後霸占那座私府,你來當我們的師尊?”
紹芒大驚,立即道:“若讓師尊聽到,明日埋屍崗又多兩個土包。”
林雁聲撇嘴,“我就是大膽想像一下。”
紹芒懇求:“好好練習吧。”
林雁聲只跟著劍譜比劃了一遍,已經哀嚎起來,“今日最悲慘最累的人非我莫屬。”
此時,在演武台下面的尤萼默默否認她的說法。
徐值食指戳著她的腦門:“就這你都演不好?”
尤萼痛苦非常:“我又不是專門演戲的!”
徐值知道不能太為難她,便道:“好,我就不要求你的表情和走位,但那句詞一定要說的聲情並茂,表現出你傾情折服於我的感覺。”
尤萼第一次知道,不一定經歷過萬種悲傷後才想死,被徐值折騰一早上,她已經想死了。
“徐師姐,我真的不行。不然我把對你的傾慕之情發到紛紜鏡上?”尤萼打起商量來。
徐值無情道:“不行!”
她悄悄往上面看了一眼,“快點兒,她們都要走了!”
尤萼很為難,她不想丟人。
徐值冷臉,壓迫氣息濃烈,“我不想再催,快點兒,不然打斷你的腿!”
紹芒和林雁聲正在休息,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二人齊齊循聲看去。
只見尤萼跟在徐值身後,一臉願意奉獻性命的崇拜,語調誇張:“徐師姐,您竟然會畫住靈符啦?太厲害了,能給我畫一張嗎?求求你了。”
“……”
徐值面色倨傲:“住靈符可是高階符師才會畫的東西,怎麼能輕易與人。”
尤萼依舊語調誇張:“那真是太可惜了!我真想成為徐師姐這樣厲害的人物啊。”
“………”
林雁聲聽的脊背發涼。
怎麼這麼怪?
她正想著,尤萼像是才看到她們,沖這邊道:“你們也在啊?今日好早。”
林雁聲道:“是挺早的,不過你要是想成為徐師姐這樣的人物,再晚點來也沒關係。”
尤萼:“…………”
徐值聽出不對,目中寒光:“林雁聲你什麼意思!”
林雁聲道:“我能有什麼意思,徐師姐不是到處說我們師門全是廢物嗎,廢物說的話你左耳進右耳出不就好了?”
徐值的眼光掠過紹芒,冷哼道:“誰樂意聽你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