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父毫無還手之力,青筋畢現,七竅出血。
他好像有話要說。
生靈神輕慢一眼,鬆開手。
君父跌在一邊,劇烈咳嗽起來。
他眼裡兩行血淚,直直從眼角滑到上唇,這條血痕比他的品性正直多了。
“荊夜玉!”他佞笑著說:“你我都是棋子罷了!”
原來生靈神也有名字。
荊夜玉。
夜玉。
那時的司翎蘿還無名無姓。
荊夜玉微微蹙眉,嫌惡地擦手。
君父終於大笑起來,他明白今日必無活路,便要所有人都不好過。
“荊夜玉!”
“荊夜玉你飛升之後可有再去過凡間!”
“你去看看吧!”
“一重天葬神台的劊子手都有自己的殿宇供奉了!”
他勉力雙手撐地站起來,背彎的可憐,像被神斧劈裂的高山。
“我不為難那些愚昧的凡人,也有別人為他們賜災。等凡間供神夠數了,大災就沒了。”
他道:“生靈神從來沒有活路!”
司翎蘿聽不懂,只覺得這話刺耳。
荊夜玉淡淡抬眼,“說完了?”
君父道:“我知道,天君不會殺我。”
荊夜玉抬眉:“還有呢?”
君父面如死灰:“我也知道,你必要殺我。”
荊夜玉點了點頭,沒從王座上站起來,摸了摸扶手,道:“若非新魔尊坐過這裡,我都不會碰它,這王座真是礙眼。”
君父太想活,儘管已經知道結局,七惡峮污二司酒零八一久爾追更最新肉文還是喋喋不休,“你可是生靈神!誰都能殺我,可生靈神不能!以往的生靈神手上不能沾一滴血!”
荊夜玉斜靠在王座之上,“我不是那些蠢貨。生靈神的意思是,挑選合適的生靈活著,不合適的就去死。”
司翎蘿呆愣地看著。
君父死狀悽慘。
分屍、碎骨、破魂、煅魄。
司翎蘿一直跪著沒動。
押著她的神兵都不忍,偏頭不看。
荊夜玉起身,繞過那一灘血漬,拾級而下。
司翎蘿好奇地看著她,目光相對時,荊夜玉淡聲道:“給她點吃的。”
一旁的神兵怔然:“可她是戴罪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