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芒和司翎蘿都贊同。
付帳後,三人向酒保問了路,往廖家的方向走去。
而離廖府越近,紹芒掛在頸上的靈盤就愈發滾燙。
靈盤有異,命線必亂。
紹芒將靈盤接下來給司翎蘿看。
司翎蘿道:“靈盤有這樣的指示,已經可以確定,害了寥霜明的絕對不是疾棣。玉京有規定,命線有異,逆天冤案也不現身。”
紹芒道:“周扶疏做事沒這麼遮遮掩掩過。”
雲寶鳶從聶神芝那裡聽過,司翎蘿制了靈盤贈紹芒。
雖然心有準備,但此刻看到那樣磅礴肅穆的紋路時,依然震驚。
這樣的靈器,普通人使用一次,那得身魂俱滅啊。
她再一次懷疑起司翎蘿的身份。
當然,她更懷疑紹芒的身份。
可惜兩位當事人卻很淡定,讓她想開口都不好意思問。
紹芒感應了半天,眉頭緊皺:“這次靈盤什麼也沒跟我說。”
司翎蘿道:“看來廖家的事比厭次城的還要麻煩。”
能讓靈盤都探不出原委,得是多麼迷霧重重。
一路上,雲寶鳶不停翻看著自己的筆記,終於在掉坑三次後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廖府。
門口羅雀。
駐守一座城的仙家能落敗成這樣,也不容易。
雲寶鳶悄聲道:“這個廖霜明,真不是東西。”
紹芒敲了門,但久無人應。
“此話怎講?”
雲寶鳶道:“他睚眥必報不談,品行不端才是大事。”
還是無人應門。
雲寶鳶繼續道:“我才想起來,三年前我遊歷蓬萊島歸來時,在膚施城停留過一陣,那時候廖家發生了一樁命案,死的是廖霜明的胞弟,查案的是璇衡宗。”
莫提其他,只璇衡宗三個字出來,此事已經不簡單了。
仍然無人應門。
“那時,廖景明出殯,寥霜明的妹妹指認兇手,你們猜她指認的兇手是誰?”
在別人家大門口談這些不太好,但紹芒太想往下聽,再加上宅子裡無人來,便道:“廖霜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