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還真是不一樣,她想讓司翎蘿任性妄為一些,不再恪守那些無須有的禮儀,司翎蘿卻始終沒聽過。
她微微嘆了聲氣,思緒回到正題上:“寶鳶,這都不要緊,你尚年輕,就該肆意些,你又不用和曦寧那樣管一個門派,何苦聽她立的那些規矩?”
雲寶鳶歪頭,看了看她,但也沒說什麼。
她很難同時聽兩份道理,既然雲曦寧的話她已經聽了,那與之相反的道理她就沒法再理解了。
這些年長些的人說話就是矛盾,一個黑臉來訓,一個紅臉來溫柔軟語,有什麼意思?
就為著那些狗屁道理嗎?
靳羽只就是讓這些狗屁道理害死的。
荊夜玉也是。
一時間她就睏乏無比,道:“阿姐也沒說什麼,就讓我在璇衡宗規矩些,另外就是多顧著翎蘿姐姐,璇衡宗那邊對她……”
一聽這話,聶神芝的臉色也不怎麼好了。
她遲疑片息,道:“這也是我想托寶鳶辦的事。”
雲寶鳶原本靠著椅子的背慢慢挺起,道:“啊?”
聶神芝道:“翎蘿呢,不太會說話,別人欺負她,她也不理會,她是真沒放在心上,可難保有些人得寸進尺,我是想,寶鳶你認識的人多,翎蘿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你能幫襯就幫襯些。”
雲寶鳶要套話的心瞬間沉下去了。
“這是自然,翎蘿姐姐曾救過我的命,難不成我會棄她於不顧嗎?再說,即便我不行,還有紹芒在,翎蘿姐姐肯定不會出事的。”
聶神芝眼神漸暗,不自然地擺弄衣袖,“紹芒……”
宋婉敘自覺出來圓場:“紹芒是新弟子,沒去過璇衡宗,資歷上也難和你比,掌門師姐更信你。”
雲寶鳶便明白了聶神芝的意思。這是覺得紹芒是新人,在璇衡宗吃不開,別說保護司翎蘿,她自己不受欺負就不錯了。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云寶鳶聽了誇獎自己的話,也不開心。
紹芒的能力她是清楚的,而紹芒的品性也在這一輩的新人中很是難得,不卑不亢,勇毅不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