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門小派?
說的是雲霄派嗎?
韓吉勛道:“宗主,證人身上有件蹊蹺的事。”
袁恆駒的首席弟子進來,身後跟著趙厘等人,那名證人眼神慌亂、全身發抖,跌跌撞撞地被押進來。
她身上的衣裳布滿泥污,還帶有螢林特有的潮冷味道,失魂般的驚懼模樣讓人不解。
她絕對知道些什麼。
韓吉勛道:“宗主,這個隨侍說她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我審過宗府夜勤的人,都說甄麗冰派墨紅支開了她們,她怎麼可能什麼都不記得?”
荊晚沐聽完,又做出一副思考狀,末了來了句:“有道理。”
韓吉勛說:“她必定有所隱瞞!”
荊晚沐嘆道:“顯而易見。”
她起身走下台階,仔細瞧了瞧這名隨侍。
墨紅漆黑的眼珠像是被血浸潤過,紅的可怕。
“怎麼怕成這樣?”
她柔聲問了這麼一句話。
墨紅無端更加害怕,不停往後退。趙釐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她的膝蓋上,墨紅狼狽地栽倒在地,眼珠愈發赤紅。
袁恆駒問道:“是不是你們從雲霄派帶了任務來,要闖去禁地引起慌亂?聶神芝現在辦事真是上不得台面,若不是麗冰資質不佳,跟不上璇衡宗的授課進度,我豈能讓她去聶神芝門下。”
他一臉沉痛,仿佛在嘆,真是失策。
墨紅雙手撐在地上,弓著背,一言不發。
荊晚沐轉頭對袁恆駒道:“袁宗師,你說話不要這麼嚴肅,小姑娘禁不住嚇唬的。”
說著,她竟然俯身去扶墨紅,輕聲問:“沒事吧?”
墨紅不語。
荊晚沐的目光轉向趙厘,淡聲道:“你是袁宗師的弟子?”
趙厘溫聲,如聽天籟。
荊宗主竟然跟他說話了?
他立即磕磕巴巴地回道:“弟子……弟子是、是宗府事務司臨時的理事……”
荊晚沐仍然淡淡的:“下手也太沒輕沒重了,她本就受了驚嚇,你又傷了她的膝蓋,她這麼辛苦,怎麼還能說出昨晚發生的事呢?”
趙厘呆愣住。
宗主這是在……責怪他嗎?
袁恆駒的大弟子方適已經上前斥道:“還不快向宗主認錯!”
趙厘連忙退後幾步,拱手作禮,“是弟子、弟子疏忽……宗主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