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袁恆駒的能力還沒到那個地步。
韓吉勛收了法術,墨紅沒了支撐便倒在地上。
荊晚沐看著地下的鬧劇,微微搖頭。
在袁恆駒看來,這是對自己的否定。
但荊晚沐真正想的是紹芒。
是道難題,不過也挺有意思的。
雖說她在司翎蘿跟前信誓旦旦地說紹芒會重蹈覆轍,但私心裡自然是希望紹芒能夠吃一塹長一智。
一百年前她之所以會敗,更多肉文在企餓群麼污兒二漆霧二吧椅都是因為過分迷信正義,比如什麼‘有所為、為而不有’之類的言論,她不會變通,不懂人世間滿滿都是惡意,所以才活的那麼痛苦,最終竟然要自己剜出那顆大慈大悲的心。
她自以為在葬神台大開殺戒是入了邪道,可她還記得自己殺人時想的什麼嗎?
要殺光所有邪惡的,留下一切純善的。
還真是天真。
變成凡人活了才十幾年,就已經掌握了禍水東引、離間計等諸多齷齪之法,可見人還是壞一些才討喜。
袁恆駒拿不準她的意思,只能為自己辯解:“宗主,絕不是我,我昨日都沒見過這個隨侍,也沒見過麗冰,一定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
荊晚沐苦惱地道:“那會是誰呢?竟然會你獨創的法術……”
袁恆駒心裡沒底。
在他看來,嫌疑最大的肯定是韓吉勛,但若這時指認韓吉勛,會讓人看笑話,說他們璇衡宗內訌有多壯觀。
於今之計,只能……
他幾乎是斬釘截鐵地道:“宗主,這一月來,我盡心盡力在修真學院授課,一定是有弟子一時鬼迷心竅!”
荊晚沐挑眉。
韓吉勛一急,站出來否認他:“修真學院的弟子?那些弟子資歷如何你心裡一清二楚,即便你正大光明教他們,他們也學不會,更別提偷師,荒謬!”
袁恆駒想到什麼,眼睛一亮,道:“我知道是誰!”
荊晚沐唇角攜了一絲笑,但不是很明顯,“哦?說來聽聽。”
袁恆駒擲地有聲:“紹芒!”
***
寢院中無人說話。
等到紹芒和司翎蘿走到院中,方適才衝著二人做了大禮。
紹芒一疑,旋即明白這禮是對師姐做的,便讓開了些。
果然,方適道:“仙子別來無恙。”
司翎蘿微微頷首。
方適道:“我來取趙厘的玉牌,順便和紹芒仙子道喜。”
紹芒微訝:“道喜?”
方適道:“正是。今早月考的試卷已經批了,仙子真是……一騎絕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