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山底下有不少散仙都來湊熱鬧了,流言又如何,修真界中,璇衡宗獨大,縱然十個聶神芝也擋不住。
而璇衡宗中,荊晚沐不怎麼管事,只要成為宗府之主,背地裡動點手腳,吸食司翎蘿的靈力豈不是易如反掌。
他冷笑一聲,道:“各位稍安勿躁,宗主自有決斷。”
白鬍子的老仙尊說:“宗主遲遲不表態,我們自己敲定了不成嗎?一百年前,我也是隨著宗主為璇衡宗出了力的,論資歷,難道還比不上在場諸位?”
另外一位長的老成些,也挺會拿捏做派:“這話倒是說岔了,咱們中有誰不是隨著宗主一同走到如今的嗎?”
緊接著七嘴八舌吵鬧起來。
韓吉勛甚至都懶得拉架,這些人真是揣不住事兒,心裡那點陰暗全寫在臉上了。
他早已有所耳聞,修真界最有名的三位符師的門檻都被踏破了。
據說整個修真界現今連一張食靈符都買不到。
試想一下,這麼一樁多麼可怕的事情。
幾十萬張食靈符,都是要用在司翎蘿身上的,就看最後誰能如願飛升了。
他默默扣緊袖袋。
修真學院尚未結課,他心想,這樁好事不能便宜別人。
就在眾人吵得不可開交時,方適進來稟告,眾人一聽她的話,紛紛呆住。
韓吉勛感到不可思議,“你是說…有人親眼看到周扶疏去了禁地?”
方適也覺得奇怪,周扶疏已經是望仙境界的女仙,不至於去個禁地都暴露行蹤,她最多就是被困在禁地陣法當中,怎麼會在未進禁地前就被發現?
不過眾人只當是璇衡宗的防守森嚴,更加覺得仙首之宗神聖不可侵犯。
韓吉勛道:“愣著做什麼?那可是周扶疏!還不快去抓她?”
眾人短暫地聯合起來,準備去生擒周扶疏。
韓吉勛走之前交代方適,“去告知宗主。”
方適應下來。
一行人浩浩蕩蕩往禁地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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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芒和司翎蘿一左一右扶著褚含英走,褚含英自己覺得丟人,可怎麼也想不起來該怎麼用這具身體,胳膊怎麼抬都忘得一乾二淨,四肢各動各的不說,一旦失去支撐,就會四腳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