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一倒,容香感受到什麼是生命所不能承受的重量,整個人疼的都差點喘不過氣,面上也沒了玩笑心思,眼眸直至望著休閒姿態站立一旁見死不救的薄夙,心想她居然來真的!
薄夙並沒去看容香,反而臉不紅氣不喘的對著學員們淡定講解:「如果學員們遇到這種抵抗,剛才那一種方式最能夠直接制止對方的反抗和危……」
「剛才不算,再來!」容香越想越氣,又見薄夙一臉贏家高傲姿態,毫不誇張的說肺都氣炸了也不過分。
「你確定還要來演練?」薄夙偏頭望著容香,莫名覺得她就像渾身炸毛的小貓,眼眸並未有多少重視。
容香抬手擼起袖子點頭道:「當然來,今天你跟我必須有一個倒在地上起不來!」
「好。」薄夙轉身迎上容香的目光,已經做好跟她對打的準備。
而周圍的學員們大多聽聞過兩人恩怨糾紛,現下見到這般場景不免想像可能會出現的血腥場面。
其中有好心學員向女教練提醒:「教練,要不要阻止她們啊?」
還完全不知情的女教練看熱鬧的說:「放心,年輕人就得有這股勁,更何況兩個女孩打的再狠,應該也不會出什麼事。」
話音落下,那方動靜卻讓所有人都驚呆了,當然其中也包括薄夙。
只見容香二話不說邁步就撲了過來,整個人就像只大型狗狗,薄夙猛地被撲倒在地,只得抬手抵住她的下頜拉開些許距離皺眉出聲:「擒拿,哪有這麼打的?」
「那就現在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打架!」容香手腳死死的扣住薄夙,整張臉都被薄夙掌心按的扭曲,連帶說話的表情也格外的猙獰。
薄夙眼見容香耍賴,只好用了狠勁,強硬反鉗制她的右手,半弓起了身,試圖翻身壓制她的身段。
眼見薄夙即將脫身,容香張嘴咬住薄夙的衣領,而後雙手死死的勾住她的後頸擒住念叨:「讓你先欺負人,這下我讓你也不好過!」
「你是屬狗的嗎?」薄夙皺眉有些生氣,揮掌強行掰開她的雙手,試圖將她連同自己一塊狠狠摔向地面,甚至連自己的脖頸被抓出血都未曾顧及。
而容香本就精疲力盡,現下這麼一摔,有些分不清自己是腦瓜疼的嗡嗡響,還是臉頰更火辣辣的疼。
反正容香只記得自己昏過去之前,薄夙面色出現一絲錯愕,而自己的手還緊緊抓著薄夙的一截手臂。
嗯,看來沒輸吧。
這一昏醒來時容香看見自己的臉腫的像豬頭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過等看見學院醫務室右手綁著繃帶頸旁貼著紗布掛彩的薄夙時,容香突然又忍不住得意的咧嘴笑了!
「哎呦,好疼。」滿臉傷痛的容香笑到只能壓下上揚的嘴角止疼,還不望戲精式的對臭臉的薄夙噓寒問暖,「薄同學,我正在長身體,你那杯熱牛奶不喝給我喝吧?」
薄夙滿是不敢相信的看著厚臉皮的容香,十分想要裝作不認識她,可是礙於女教練在一旁,只好客氣的應:「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