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容香欣然點頭,又端起一杯橙汁抿了口。
可是薄夙記得調查資料上容香可是最喜歡在酒店舞場廝混的貴族千金。
難道,她是在撒謊?
對於心裡的想法,薄夙並未表露半分,而是目光打量容香的言行舉止,暗想她沒有理由對自己隱藏這等喜好。
畢竟兩人一開始就表露不合,而退婚一事又是雙方達成一致的心思,實在沒有理由需要讓容香對自己撒謊。
「你,看什麼啊?」容香偏頭迎上薄夙有些過於關注的目光,調皮的眨了眨眼,「再這樣看下去,只會讓別人誤會你在暗戀我呦。」
「我在看你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薄夙面不改色的移開目光,低頭喝了口橙汁應答。
「咳咳……」容香抬眸看著薄夙一本正經損人的模樣,心想這人怎麼嘴裡就說不出什麼好話呢。
算了,話不投機半句多,容香覺得自己還是想想怎麼去偷取薄家珍寶的事吧。
正當兩人恢復平日裡的冷清時,大廳內舞曲卻緩緩停了下來,只見有光亮聚集在一處中央展台。
薄母在眾人的目光來到展台,抬手示意召開展布露出那櫥窗內里的古樸玉璜。
只見其為半月形式,上有精密紋路雕刻,兩側虎頭為型,內里鑲嵌玉珠,可謂是精巧絕倫。
「這物件是薄家自先祖流傳,皆為佩戴飾品,平日很少展示外人,今日是首次露面。」薄母此言一出,不少貴賓都不由得邁步走近觀賞。
可惜容香踮著腳都看不到半點影子,心想眾目睽睽之下明偷這玩意,估計會被保鏢同木倉打成篩子不可。
「你,很感興趣?」薄夙偏頭見容香好奇仰著脖頸張望姿態,有些忍俊不禁。
「還行吧,我就是想湊湊熱鬧。」容香有些心虛的應話,心想總不能說我是來偷你家祖傳寶貝的吧。
說吧,容香便自顧自往那方行進,薄夙見她分明在意的緊,不免有些懷疑她此行或許有什麼目的。
正當薄夙心思費解時,忽地身旁出現熟悉身影,不免有些意外:「易希?」
「我真是好不容易才托關係拿到邀請帖進宴會。」易希看著今夜分外美麗的薄夙,心口略微有些緊張,「薄夙,我想跟你單獨談件事,好嗎?」
薄夙略顯嚴肅的看著易希,已然知曉她是要談什麼事,只得提前出聲阻止:「易希,母親已經替我安排婚約,你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