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些好奇薄夙的父親究竟是怎麼在這兩座冰山之間生存下來的了。
畢竟遊戲世界的劇情關卡好像還真沒有幾個人打通過薄夙的劇情。
「什麼?」薄夙略微困惑的偏頭去看莫名念叨出聲的容香。
「沒什麼,你先忙著應付這些鶯鶯燕燕吧。」容香瞥見不少男男女女目光恨不得黏在薄夙身上,而自己則成了礙眼的存在,暗想看來遠離是非之地比較安全。
說罷,容香轉身便灑脫的離了這處,薄夙茫然的看著容香突然竄入人群消失不見,而身旁已經有三兩人簇擁而上,只好收回目光應付言談。
演奏樂隊緩緩拉響輕柔舞曲時,不少成對的男男女女開始邀請舞伴,容香吃飽喝足打算窩坐角落等待到點下班。
「哎,你怎麼躲在這啊。」容母好不容易在角落裡找到容香,抬手拉著她起身念叨,「現在逮著你來薄家參加宴會,是跟我們去向薄夫人和薄家千金賠禮道歉,可不是讓你賴在這兒偷懶。」
容香頭疼的看著容母,只能隨之起身,待穿過人群看到薄母和身旁的薄夙時,腦袋裡忽然間彈出一個窗口。
[①:當眾退婚打擊薄家顏面
②假意道歉偷取薄家珍寶]
這種遊戲劇情,簡直就是要我死啊!
「這是小女容香,還不向薄夫人問好?」容母悻悻地笑了笑,抬手暗自捏住容香的掌心示意。
「薄夫人,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果然是智慧與美滿並存的焦點人物。」從艱難選擇里回神的容香面上露出一個極其僵硬的微笑。
心想這要是當眾退婚,估計不用薄夙出手,就憑薄母都能親手捏死自己。
畢竟能培養出薄夙這種性子的薄母,怎麼看都不像是善茬。
「沒想到容小姐還挺會說話討喜的,難道經常注意帝國政論法令的改革?」薄母客套話雖是這麼說,可面上卻沒有太多情緒。
「當然,我太崇拜薄夫人在帝國推行各項新型改製法令。」容香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先放肆吹捧刷好感度要緊。
可惜有句話叫做薑還是老的辣,薄母話鋒一轉拷問:「前陣子我曾登報發表一篇對於Q國海外艦隊的應對文章,容小姐對此有何看法?」
額……
容香整個人呆若木雞的不知該如何尋找答案,只能將目光探向周圍最近的薄夙求救,可對方卻一點搭理的心思都沒有,甚至面上還浮現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意,只好將話題砸了過去道:「這篇文章我一直都有跟薄同學討論,她這人另有高見,薄夫人不如一道聽聽?」
本來薄夙看出容香的胡說八道,就想看看她如何混水摸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