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香一想到剛才薄母那過於凌厲的目光,整個人就止不住的哆嗦,果斷放棄更高難度的挑戰。
不過就算沒有鑰匙,那也可以從別的地方下手,比如把這個展覽窗一塊偷走!
這麼一想,容香慢悠悠繞到別處,打算先去找些東西遮住臉面,以免偷東西不成,反倒被人給抓起來了。
沒想大廳內忽然間電燈驟滅,隨即響起細微砰地碎裂聲音,而後遠處再度響起一聲清脆玻璃破碎的聲響。
「有賊!」不知是誰喊了一句,頓時大廳內亂糟糟成一團。
容香心生詫異的停在原地,心想看來自己的嘴真是開光了。
時間之緊,速度之快,這賊會飛嗎?
正當容香腹誹之時,廳內電光隨即恢復明亮,眾人互相張望,薄母面色嚴峻的望著破損的展覽窗內里消失不見的薄家珍寶,隱忍著對護衛壓低聲:「暫時不要聲張,立即封鎖大門,嚴禁任何人出入。」
「是。」薄管家得到指令自然不好聲張,只悄悄隨之領著人封鎖門窗,原本熱鬧舒然的宴會氣氛因此而戛然而止。
薄夙邁步來到薄母身旁暗自出聲:「母親,今夜人多眼雜,不如先請賓客移步用餐室,再查探究竟?」
「好。」薄母眼含慍色的應著,而後更換神色,舉杯邀請眾人入席共宴,以此來平復慌亂。
這方廳內大部分賓客隨之行進到用餐室,容香好奇的來到破碎的展覽窗前張望,低頭望著這些碎玻璃渣渣。
「你在看什麼?」
薄夙略顯清冽的聲音從耳側悄然響起時,容香差點嚇了一跳,抬手捂著心口念叨:「哎呦,你咋走路沒聲呢?」
「也許是你看的太認真了吧。」薄夙目光簡單巡視廳內單獨留下來的家僕樂師以及展覽窗附近的保鏢。
容香抬手提起裙擺,而後極其不淑女的姿勢跨過展覽窗的橫欄,低頭聞了聞空氣瀰漫的熟悉硝煙氣息遺憾道:「這個賊下手也太快了吧。」
薄夙回過頭看著容香的神情,有些困惑的問:「你好像很可惜的樣子?」
「我、這純粹是為你可惜,千萬別多想啊。」容香掩飾面上的情緒,邁步重新走到薄夙面前,抬頭指著地面的碎玻璃,「哎,你不覺得這些玻璃碎看著有些奇怪了嗎?」
「玻璃?」薄夙順著容香的手看了看地面的玻璃,忽地發現幾處突兀,眉眼顯露幾分嚴肅,「看起來像是被特殊散射子彈射擊導致的結果,很可能是佩戴□□的殺傷性武器。
這可就有些危險了。
而自顧自走到那一道破損的窗前的容香自然是沒有聽到薄夙的話,目光打量了下高度,默默向後退了幾步念叨:「唉,這年頭做賊都這麼盡職盡責的嘛。」
當時展覽窗周圍都有人把手,而且廳內一片黑暗,這個賊先摸黑盜取珍寶,而後穿過人群破窗而逃,其間竟然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