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香翻轉身望著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薄夙埋怨道:「看來我剛才就應該先把你推出去才對!」
畢竟剛才容香可是真的為薄夙生出捨生取義的豪情壯舉呢。
薄夙對於容香這等毫無來由的遷怒,早已是見怪不怪,側身緩緩坐在一旁詢問:「剛才那女人為什麼要追殺你?」
「她、她……」容香一時像是子彈卡殼一般的支支吾吾,明亮眼眸迎上薄夙探來的審視目光,「她就是想殺人滅口啊。」
「難道不是你先做了什麼得罪她的事?」薄夙狐疑的挑眉看著面色紅潤的容香,才發覺她其實長的還是很不錯。
可惜,性子太不安分了。
容香心虛的撐起身倔強狡辯應:「你、這是在冤枉人,小心我告你誹謗。」
雖然事實確實跟薄夙所說相差無幾,但是容香仍舊打死也不肯承認!
薄夙倒也沒跟容香計較,撿起那女人掉落的木倉,順著她的話查探問:「那你發現她什麼秘密了嗎?」
「她就是剛才偷你家珍寶的賊啊,而且還是學院的女教練呢!」容香心有餘悸說著自己的機智逃生,不過適當忽略自己順走珍寶和狼狽逃竄的過程。
「看來這個人早就處心積慮想要潛伏進薄家了。」薄夙抬手取出手中的散彈彈匣裝置查看確認。
容香點了點頭,一幅狼裝好人的模樣分析道:「是啊,我看她跟你家是不是有仇啊,否則怎麼故意奔著你家宴會出風頭的時候偷珍寶?」
薄夙將手中的木倉放在一旁應:「也許吧。」
「那既然沒事的話,我就回家了哈。」說完,容香身上踹著「罪證」,自然不能久留,當即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可還沒等到容香腳尖沾地,薄夙漫不經心的說道:「今夜離開薄家大門的人都需要檢查,所以你現在還不能走。」
容香不敢相信看著薄夙的冷臉說:「我剛才那麼認真幫你抓賊,你居然還要查我?」
薄夙不為所動的應:「你的單方面證詞,目前還沒有任何人能夠驗證,所以我仍舊無法排除你的嫌疑。」
更重要的事薄夙覺得容香的話里有許多缺斤少兩的關鍵線索。
容香只能選擇破罐子破摔,心想現在只能賭看誰的臉皮更厚了。
「好吧,反正咱兩都是女的,你真要看,我就大方點給你看咯。」說罷,容香直接逼近薄夙,大半個人坐在她的膝上,抬手勾住她的纖長脖頸,捏著嗓音肉麻道,「不過薄同學要對人家負責的哦~」
哼,誰要是認慫,誰就是小狗!
哪怕薄夙面上再鎮定,心裡仍舊覺得容香這般舉動實在太過放浪。
如今帝國同性可婚,所以哪怕都是女性,那也要保持距離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