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兩下喝完麥片的容香覺得有些太甜,正要起身去倒杯熱水喝時,薄夙忽地出聲:「你說的新年禮物呢?」
「哎?」容香偏頭迎上薄夙探究的目光,才恍惚的回神,「哦,我差點就忙忘了,這就給你去拿啊。」
從一側廊門走出的容香被寒冷刺激的哆嗦了下,手裡握著手電筒上樓道閣樓,心裡還在回想先前薄夙眼眸一閃而過的情緒。
明明這麼高冷的性子,剛才怎麼會露出像討要新年禮物的小孩子一樣的期盼神情呢?
這,肯定是錯覺。
容香抬手推開小門,整個人進入狹小閣樓,只覺得有一陣寒風迎面而來吹的臉都凍僵了。
因為容香平日裡都在商場,自然不好整日帶著薄家珍寶,所以就將珍寶藏在圖書館閣樓。
一來不怕被自己冒冒失失的弄丟,二來圖書館閣樓堆積的都是陳年舊物,一般人都不會上來。
從一側小櫃檯的底層拿出小布袋,容香抬手打開小布袋拿出薄家珍寶,這玉璜在微弱的光亮下越顯光潤瑩白,看來還真是件稀世寶貝。
不過就這麼直白的送出去當新年禮物會不會太粗糙了點。
更何況自己該怎麼瞎編尋回薄家珍寶的過程才能說(瞞)服(住)薄夙呢?
先前一時隨口說出的話,還真不好圓謊啊。
正當容香兀自糾結時,全然沒有察覺到暗處一道身影逼近。
「別動。」等冰涼冷硬的木倉口抵住容香後頸時,手裡的薄家珍寶也被身後的人搶了去,低聲道,「小姑娘,你可讓我好等啊。」
容香一個手抖連帶著手電筒都掉落在地,整個人懊惱的出聲:「教練,您就不能換個人逮嗎?」
閣樓內里顯得昏暗許多,那掉到角落的手電筒只依稀照出容香蒼白的臉色。
「我問你,樓下跟你進屋的是薄夙嗎?」女教練移動著木倉口示意容香抱頭蹲下,而後悠閒坐在一旁窗口,視線時不時瞥向外邊的小轎車以及停留的薄家保鏢。
「是啊。」容香雙手捏著耳垂很是乖巧的順從,只有那機靈的眼眸時不時瞥向女教練,試圖尋找逃生的機會。
女教練卻並不跟容香機會,偏頭機警的看向她出聲:「既然你跟薄夙關係那麼好,那你為什麼要偷薄家珍寶?」
容香腹誹道,總不能說是那個該死的遊戲窗口誤人子弟吧。
不過容香猜測女教練應該跟薄家有恩怨,那自己必須得跟薄夙劃清關係,否則豈不是很容易引火上身?
「唉,其實我跟您的目標是一致的啊。」容香果斷選擇胡吹劇情,試圖讓女教練放鬆防備,「我跟薄夙一直都是勢如水火,所以才想著偷她家珍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