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方卻並沒有回應,薄夙按理應該先補槍再靠近才最為安全。
但薄夙還是邁步走近挑開紙箱,果然不是別人就是容香。
不過容香下巴被強制脫臼,黑亮眼眸滿是生無可戀,整張臉有些氣鼓鼓,下頜歪著嘴半張開,隱隱有流口水的跡象,模樣可以說是不忍直視。
薄夙卻不知為何覺得有些忍俊不禁,大抵是沒想到油嘴滑舌的容香會有這麼吃癟的時候吧。
深夜裡救護車載著患者容香到達醫院,雖然老醫生手法專業,三兩下就拯救了容香。
不過皮薄肉嫩的容香,還是造成挫傷,所以需要包紮固位修養一陣子。
等容香照著鏡子看見自己被繃帶包的腦袋像個智障兒童似的模樣,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你還笑,我這樣子都是因為你!」容香偏頭看向醫護床旁的薄夙,心裡不爽的很,口齒哆嗦的說著。
早知道,就該一槍蹦了薄夙!
薄夙並不理解容香無辜的遷怒,只是一看見她腦袋紗布扎的蝴蝶結就覺得有些滑稽,稍稍移開目光詢問:「你到底做了什麼事惹得人三番兩次的追殺你?」
容香偏頭移開心虛的目光說:「這事該問警察才對,我怎麼知道啊。」
對於容香的迴避,薄夙自然是有所察覺,面上頗為嚴肅提醒道:「現在帝國正處於內憂外患之時,西海島城又勢力繁雜,你最好不要到處胡亂惹事。」
「拜託,我是被人傷成這幅鬼樣子,你還說我胡亂惹事,我多冤枉啊。」容香有些委屈的看著薄夙,抬手扯被褥裹住腦袋,心想她真是冷漠沒人性!
薄夙見一貫嬉皮笑臉的容香露出這般委屈的模樣,心間不免有些意外,可又說不出什麼安撫話語,只好微愣的離了病房。
病房廊道外薄家保鏢隨之行進,薄夙停在走道盡頭出聲:「那人抓到了嗎?」
「回小姐,那人又跑了。」薄家保鏢低頭應著。
「你多派些人看守病房,也許那人還會來找容香。」薄夙抬手揉眉,停頓的又補了句,「如果有消息,立即派人通知。」
「是。」
這夜裡大雪洋洋灑灑的下了近半月,直到開學時日才見消停。
容香不得不辭了商業大廈的工作回貴族學院上課。
等到西海島城暖陽高照,館長奶奶也回了學院。
薄夙照舊忙碌的很,除卻每周二來一趟圖書館,兩人基本無交流。
而平日裡就算上課,容香碰面也都裝作不認識,好像互相在擰著一股繩似的疏離狀態。
但對於薄夙即將到來的十八歲生日宴會,容香卻是想躲都躲不了的。
一直冷戰的容父索性直接派人圍追堵截逮住容香關禁閉,根本就不給任何機會。
容香為此氣的不輕,卻只能假裝服軟,這才重新獲得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