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夙見容香突然不說話,還以為她是安分消停了,便領著她配合步伐輕移舞步。
偌大的舞廳內,兩人身形離的並不近,可是舞步卻明顯比先前好了些許,至少容香都發覺自己像是在被薄夙帶著飛升。
雖然容香一直都秉持著好吃懶做才是人生第一定律,可是這會突然發現跳舞其實也是件蠻好玩的事。
兩人的步伐時而相隨時而遠離就像糾纏不清的柳枝藤條,卻總是會在恰當的時間點切合舞步,若即若離時又如影隨形,屬實令人愉悅。
「你,很喜歡這支舞麼?」薄夙本只是想帶著容香耐心跳完這支舞而後離場,低頭卻見她沒了調皮搗蛋,滿是順從自己引導的動作,挺巧鼻間甚至在跟著輕哼節奏,可以說是難得可愛。
這會容香玩心剛起,才發現四周人都散了,不免略微有些尷尬,顧自鬆開半搭著薄夙的手應:「還行吧,不過你跳的馬馬虎虎,或許我多跳幾場就能贏過你了。」
兩人恢復平日裡的距離,薄夙挑眉看著好勝心旺盛的容香,倒也沒跟她計較,心想恐怕也只有她會在自己的生日宴會,還敢這麼挑剔的主人了。
「薄小姐,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忽地有一位貴族千金闖入眼帘,薄夙還未出聲,卻見容香轉頭便接受別人的邀舞,眉頭不易察覺的微皺了下,而後應,「不好意思,我有些累了。」
從人群之中淺談交際的薄夙端著酒水並沒有再特意去關注旁人,而是隨著薄母一道去閣樓會見幾位政要人士。
等出來時,舞廳內響起一陣熱鬧聲響時,薄夙的目光投向那方,便見容香正在舞廳里相當忙碌,遠遠瞧著就像過分招人目光的花蝴蝶。
「這個容香年歲不大,沒想倒是個善於交際的性子。」薄母面上倒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是齒間卻話鋒一轉,「不過將來她嫁入薄家,這貪玩張揚的性子你還是得好好管教她,否則恐怕容易惹出桃色醜聞,絕不能讓她毀壞薄家的聲譽,明白嗎?」
「明白。」薄夙唇間微抿緊的應著,目光遠遠望著因為熱舞而面色泛著紅暈笑容燦爛的容香,暗想她要是聽見母親這番話,大概都要氣壞了吧。
可是不知為何,薄夙卻還是認同薄母其中一部分話的。
比如往後容香必須得嚴管,否則她在外邊招蜂引蝶,不知要上多少回報紙頭條。
正當薄夙目光不由自主跟隨著容香時,沒想她卻忽地偏頭看了過來,兩人四目相對時。
薄夙心間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稍稍偏頭移開她的目光,恍惚間回過神想起容香是不會同自己訂婚的。
因為她明確表示過不想跟自己訂婚。
這麼一想,薄夙的眼眸忽地有些黯然,其中似是夾雜些許難以捉摸的……失落?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