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夙被容香突然的大嗓門喊的腦仁疼,峨眉微簇的望著不知在發什麼瘋的容香,心想她該不會嚇傻了吧。
於是薄夙只好試圖拉扯韁繩減緩馬匹奔跑的速度,這時才發現自己的馬好像有些不對勁。
兩人間突然沒了話語,原因無他,因為薄夙的馬竟然比剛才的小瘋馬還要狂暴的離譜。
「啊、啊!」容香抬手拽著薄夙的肩瘋狂搖晃念叨,「薄夙,我沒眼花吧,那可是道牆啊!」
「你,閉嘴。」薄夙被容香吵的頭疼,只得沉聲制止她的哀嚎,抬手奮力拉扯韁繩試圖安撫馬匹調轉方向。
容香被薄夙這麼一埋怨,倒是停了叫喊,但不全是因為恢復理智,實在是因為薄夙這匹馬跑的太快,自己有些想暈!
從前只聽說過暈車,誰能想到居然還有暈馬的呢。
耳旁的馬蹄聲仍舊不曾停歇,薄夙見馬匹徹底失去控制,眉眼嚴肅的看向離得越來越近的圍牆,視線巡視周圍,只好下定決心棄馬。
「你閉上眼,待會記得別鬆手,明白嗎?」薄夙抬手摟住懷裡的容香出聲提醒。
容香本就暈的厲害,也沒空注意薄夙的心思,只以為薄夙要放棄抵抗,心裡也涼了半截,低低的應:「薄夙,我對不起你。」
假如容香早知道那包藥會這麼刺激,自己寧願被那群人打死,至少還不用像現在這樣遭受身體和心靈雙重折磨。
薄夙困惑的打量了眼有些反常的容香,不過現下也沒時間詢問她為什麼道歉,只好將腳下的馬鐙稍稍脫離,方便到時跳馬逃生。
雖說薄夙面上倒看不出什麼慌張,可在馬匹如此快速奔跑之下跳馬,若說心中完全沒有擔憂那絕對是不可能。
隨著呼吸緩慢的調整,薄夙抬手摟住容香兩人傾斜著身段,眼眸望向一側較為平緩的草地,隨即縱身一躍。
「啊!」本來沒聲的容香被這突然的墜馬失重感嚇得魂都被沒了,整個人不斷翻轉,可以說是全身骨頭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等容香回神低頭望著墊在底下峨眉緊蹙的薄夙面色蒼白時,連忙擔憂的出聲:「哎,薄夙,你不會要死了吧?」
薄夙緩緩睜開眼望著面前嘈雜不休的容香,頗為嫌棄的出聲:「你好重。」
額……
雖然容香很生氣,但是看在薄夙又救自己一命的份上,只好忍疼撐開身倒在一旁。
「你別亂動,我們可能有骨頭內臟錯位出血的風險,先靜止不動等待救援。」薄夙出聲提醒毛毛躁躁的容香。
「放心,我就算想動也動不了啊。」容香渾身疼得倒抽氣,偏頭看向不遠處那匹馬,才發現它竟然撞牆倒在地面,很明顯是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份了。
「它,要死了。」薄夙順著容香的視線看了看,很是平靜的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