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個雞肉也太嫩了吧!」容香咬著香嫩的雞肉差點感動的想流淚,自然也就沒空注意薄夙的打量和心思。
薄夙望著容香一點也沒有「兇手」的自覺,心思不免有些繁雜。
從初次見面起容香就一直沒對自己說過實話,遊輪上的殺人刺客甚至很有可能也是她親手安排的戲碼。
也許她的心思之深,絕非像她現在對自己表現的這般毫無心機防備。
但是她對自己究竟有什麼企圖呢?
一直以來她都反對訂婚,甚至不惜跟容家父母冷戰抵抗,難道她僅僅是因為不想訂婚而對自己起了殺心?
薄夙抿緊唇面色略顯沉重的保留這一猜想,畢竟最初自己也曾拿這般威脅恐嚇過她退婚。
估計容香為了弄到國外違禁的藥物一定是花費不少的心思,說不定今日馬術課上的計劃都是早有謀劃。
可她為什麼在自己答應上場時又試圖阻止自己呢?
而且她如果真了解藥物的厲害,那她不應該蠢到不小心給自己的馬也下du的地步,除非……
腦海里忽然間浮現先前易希說的苦肉計,薄夙眼眸浮現審視的意味望向正喝蛋花湯的容香出聲:「好喝嗎?」
容香毫無防備的點頭讚嘆道:「好喝,這紫菜蛋花湯真不錯!」
「我剛才讓人在裡面加了些別的東西,難道你都沒喝出來嗎?」
「什麼東西啊?」
薄夙漫不經心的出聲:「一種國外對馬匹針對性研發的新型神經性藥物,白色粉末狀,無色無味,你應該很熟悉吧?」
「咳咳!」容香乍一聽有點耳熟,等細回想才發現這不就是易希給的那包毒物,「我、我一點都不熟!」
「是麼。」薄夙面色平靜的看著仍舊對自己在撒謊的容香,心裡卻不知為何格外的失望,呼吸之間強壓下繁雜心緒,眼眸流轉的目光剎那間變得深邃而疏離。
而容香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碗裡的紫菜蛋花湯,心想薄夙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
「你、最近變得真幽默哈,那玩意是能給人隨便吃的嘛。」容香面色一驚而後試圖用尷尬笑容掩飾試探道。
雖然當時自己是被逼迫威脅,不過藥確實是經過自己的手,自然多多少少有些心虛薄夙會對自己生氣怪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