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你不要詛咒我,好嗎?」容香滿是不樂意的看著薄夙的臭臉,又感覺好像她說的真挺嚴重的樣子念叨,「我記得咱們學院建立以來考核就沒有學員掛科,大家都說補考就是走過場而已,你搞得這麼嚴肅做什麼?」
「如果你指的走過場是指向監考老師行賄作弊,那恐怕需要一大筆金幣,你現在拿得出嗎?」薄夙看著不思進取的容香,回想起自己確實聽聞貴族學院裡流行這類不成文的規矩。
容香一聽要錢,頓時沮喪的趴在桌面,自己全身上下窮的叮噹響,如果有金幣早就攜款潛逃,誰還願意在這座封建僵化的貴族學院混日子啊。
正當容香發愁時,餘光瞥見一旁的薄夙,忽地靈光一閃,眼眸明亮水潤的望著她故作嬌滴滴的喚:「薄夙,你肯定很有錢吧?」
如果能夠讓薄夙給自己贊助些資金,那自己既可以逃離容父容母的包辦婚姻的控制,還可以麻溜的潤出西海島城成功開啟其他的地圖副本旅遊觀光!
薄夙挑眉有些不悅的看著絲毫不掩飾心思的容香應:「怎麼?」
「你,不如借我點唄?」容香拉近乎的湊近過去,面上滿是陽光燦爛的笑道。
「不借。」
「別嘛,咱兩這交情,難道彼此還不夠信任嗎?」
眼看著容香越湊越近的薄夙,面不改色的迎上她明亮清澈目光,故作平靜出聲:「我記得有人前不久說過我清高懦弱,難道這還不足夠表現你我的交情如何?」
容香真的佩服薄夙的好記憶,原來她是擱著記仇報復呢,只好尷尬露出笑道:「那你還說我骯髒下流呢,我還不是跟你和好如初了嘛。」
早知道當初第一晚就應該在遊輪上答應薄夙的退婚要求,不管事能不能辦成,至少還能白嫖一張價值不菲的支票啊。
真是可惜!
「這個,恐怕有待商榷。」薄夙眼眸打量容香浮誇的笑容瞬間消散一空,心想她這個人真是說變就變的花花心思。
眼見著起不到效果,容香自然也不想賣力表演,果斷拉開兩人距離,心中腹誹薄夙是個鐵母雞呀!
薄夙見容香沮喪的趴在桌面,有些擔心她破罐子破摔,只好出聲:「這樣吧,這些試卷的題目你要是不會,我可以抽時間來圖書館給你補課。」
「那你還不如直接給我金幣,這樣我就可以直接離開西海島城了。」
「你、要錢只是為離開西海島城?」
「對啊,難道你真以為我會傻到拿金燦燦的金幣去為通過沒用的考試而行(白)賄(送)監考老師吧?」容香捉摸著假如自己沒通過考核留級或退學,這件丟臉的事傳出去說不定會讓薄母嫌棄自己是訂婚對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