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這些都寫完了。」容香抬手把那一沓試卷推給薄夙,滿是隨意的應著。
「真的?」薄夙有些懷疑,抬手翻開其中一套試卷檢查。
「你這人警惕心真重啊,我們認識這麼久了, 你咋還不信我咧?」容香湊近過來碎碎念叨, 眼眸打量薄夙的面色, 心想她肯定是有事,否則怎麼臉色還這麼臭?
薄夙認真看完手中的一套試卷, 頗為意外的發現容香不僅做完題, 甚至沒有一處出現差錯, 心間莫名有些違和。
容香見薄夙不死心的又重頭查了一遍試卷,面上顯露得意道:「怎麼樣, 我沒騙你吧?「
「你這是把答案一併抄寫了?」薄夙再三檢查之後, 才發現容香的答案竟然跟範本答案一模一樣。
「對啊, 你只讓我做完試卷,又沒說不讓我抄答案。」容香理直氣壯的應著。
話音未落,容香的耳垂就被薄夙捏住,頓時面上的得意笑容消散一空。
「哎呦,輕點啊!」
「我看讓你吃疼才會長記性。」
薄夙花了不少精力才給容香整理五門科目全套往年試卷,結果她卻不思進取的直接抄答案,真是要被她氣死了。
容香哪裡料到薄夙會突然偷襲,有些都生氣的歪著腦袋靠向她出聲:「拜託,我這幾天抄答案都抄到手軟,你再不鬆手我就咬你了啊!」
說罷,容香便張開一口小白牙打算嚇唬薄夙,自己可憐的耳朵這才得了安全。
「你,見人就咬,難道屬狗的嗎?」薄夙並不知容香的嚇唬,只是想起當初擒拿課她也咬過自己,所以才下意識的想跟她保持安全距離。
「哼,我要是屬狗,那你就是母老虎,性格強勢又總是莫名其妙的生氣給臉色,誰要是做你的朋友,那才倒八輩子血霉呢!」容香抬手揉著自己的耳朵,向後拉開距離回懟。
薄夙面色低沉而灰暗的看著容香,心間怒火已然按耐不住,唇瓣抿緊的出聲:「你再說一遍?」
容香自然察覺到薄夙的怒火中燒,連忙從座椅上跳竄起來躲遠,心想這傢伙不會要開槍了吧!
畢竟容香知道薄夙一直都有隨身帶著木倉的習慣。
「我、說都說了,你沒聽清,那就算了唄。」容香心虛的應著,暗想今天她肯定是吃了火yao,否則怎麼一點就炸?
薄夙冷著臉孤身坐在長桌旁,目光望向滿是防備自己的容香,不由得想起剛才讓人查詢到易希購買過違禁藥物的信息,心間仍舊難以相信。
這幾年裡薄夙自覺待易希並不差,甚至是真心把她當做自己的朋友。
無論是宴會出席,亦或是生意往來,基本上薄夙都會儘可能給易希的提供方便,畢竟易家並不是什麼豪門貴族,所以很多時候易希都沒有資格進入名流宴會。
